流,朝着江畔雅居驶去。
回到A-008号别墅时,时间已经临近零点。
一楼客厅只留着几盏光线柔和的壁灯。
管家李婧尽职尽责地候在一侧。
“去睡吧,不用管我了。”苏起脱下外套,冲李婧压了压手,示意她回去休息。
等李婧离开,苏起径直走到客厅那组极其宽大的真皮沙发前。
他探出半个身子,伸手向沙发坐垫的缝隙里摸去。
他可是清楚记得,今天下午沈太后硬塞给他的那包六味地黄丸、男士维C和深海鱼油,就被他随手藏在了这里。
手摸了个空。
空的?
苏起眉头微皱。
别墅里的保洁受过严格训练,绝不敢乱碰他的私人物品,这药怎么可能凭空消失?
就在这时,二楼旋转楼梯处,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。
苏起抬头望去。
傅寒镜赤着一双白皙的玉足,正一步步踩着厚重的波斯地毯走下来。
她早就卸了那身极具压迫感的职场高定,此刻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袍。
极度贴合的丝滑面料将她夸张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,领口处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暖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更要命的是,她那只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纤指上,正漫不经心地勾着一个眼熟的黑色塑料袋。
“苏先生,是在找这个?”傅寒镜停在台阶中段,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狐狸眼微微弯起,笑容狡黠。
嘶,竟然被她发现了。
苏起面色不变,单手插在休闲裤兜里,拾级而上,直接走到她面前,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冷香与烟草味。
“嗯。”
苏起语气慵懒,脸不红心不跳,“我妈买的,我用不上,正准备拿出去扔了。”
“呵呵,用不上吗?”
傅寒镜身体微微前倾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,红唇勾起一抹致命的嘲弄,领口处那一抹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。
“用不用得上,你还不知道?”苏起懒得跟她废话,大掌一伸,直接揽住她不盈一握的水蛇腰,一把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。
真丝的触感滑腻微凉,但紧贴着的娇躯却散发着火热的温度。
“偷拿我的东西,还敢在这儿嘲讽我。”
苏起低头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,“那天的事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!”
“什么事呀?”傅寒镜眨了眨无辜的眼睛,吐气如兰。
“我爸发火让我跪下的时候。”苏起捏着她腰间软肉的手指微微用力,眼神里透着危险的光芒,“你不躲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