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得嘞!”老苏立刻放下茶杯,眉开眼笑。
“走,去吃饭!”苏起见状,赶紧打圆场,转头看向沈雁秋,“妈,今天你也喝点红酒润润嗓子?”
“行!”沈雁秋爽快答应。
一行人移步餐厅。
刚走进去,苏起就暗自给李婧竖了个大拇指。
原本那张大得离谱的长条形大理石餐桌,不知什么时候被撤走了,换成了一张红木雕花的圆形餐桌。
尺寸正合适,刚好够六个人舒舒服服地围坐一圈。
这就很讲究了。
如果是长桌,必定有主客之分、远近之别,座位怎么排都是一道送命题。
但圆桌,除了主位,大家都是平等距离。
“来来来,都坐。”沈雁秋招呼着。
落座的瞬间,一场无声的暗战开始了。
毫无悬念,老苏和沈雁秋紧挨着坐在了正对餐厅大门的主位上。
老苏在左,沈雁秋在右。
苏起作为一家之主兼“罪魁祸首”,极其自然地拉开老苏左手边的椅子坐下。
小野更是机灵,像个小麻雀一样,直接挽着沈雁秋的胳膊,一屁股坐在了老太太的右手边,牢牢占据了“亲闺女”的生态位。
圆桌还剩两个空位。
分别在苏起的左手边,和小野的右手边。
傅寒镜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全场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,踩着红底高跟鞋,步步生莲地走到苏起左侧,拉开椅子,优雅落座。
紧挨着苏起。
秦霜神色如常,毫不矫情地走到了最后一个空位——傅寒镜和小野的中间,稳稳坐下。
至此,一家“六口”的闭环,完美形成。
桌面上,摆着李婧刚拿过来的一瓶通货五粮液和一瓶拉图歌拉法国干红。
苏起刚想伸手去拿那瓶五粮液给老爹满上。
一只白皙修长、骨节分明的手却比他快了一步。
傅寒镜一把按住了酒瓶。
“叔叔,这杯我给您倒。”傅寒镜站起身,嘴角挂着端庄笑容,双手捧着酒瓶,微微倾斜。
清冽的酒液顺着瓶口稳稳地流入老苏面前的二两分酒器里,一滴没洒。
“哎,好,好,谢谢小傅!”老苏看着眼前这个气质高雅、举止得体的顶级律师给自己倒酒,老脸笑出了褶子。
倒完老苏的,傅寒镜转身。
她并没有坐下,而是微微倾下上半身,单手拿着酒瓶,凑近了苏起。
暗红色的修身套裙因为这个动作紧绷起来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淡淡的冷香混合着酒精的气息,直往苏起鼻子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