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。
秦霜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显然,穿成这样出现在一个男人面前,对这位骄傲的女刑警来说,需要打破多大的心理防线。
但她没有躲闪。
秦霜强压下眼底的慌乱,深吸一口气。
她模仿着某种并不熟练的语调,微微扬起下巴,眉毛一挑,抬起一只带着黑色半截皮手套的手,冲着苏起勾了勾手指。
“看什么看?”
秦霜的声音有些发颤,但还在强装镇定,带着几分平日里的警官做派:“愣着干嘛?等我铐你过来?”
这反差。
苏起脑子里的弦,“吧嗒”一声,彻底断了。
他大头能忍住,小头也绝不可能忍住。
“如你所愿,秦警官。”
苏起哑着嗓子说了一句,反手锁死房门。
他几步跨到床前,膝盖直接压上柔软的床垫,猛地扑了上去。
“呀!”
秦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出于常年格斗的本能,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格挡。
但苏起的速度更快,一把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,顺势将她双手压在头顶的枕头上。
秦霜的挣扎只持续了半秒,便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她顺从地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,任由苏起的呼吸沉重地打在自己的侧颈上。
黑丝被粗暴地撕裂。
江畔雅居的隔音效果极好。
屋内的暖气似乎开得太足,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混合着压抑到极致的闷哼。
……
两个小时后。
床头柜上的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被子凌乱地卷在两人身上。
秦霜像一只温顺的猫,安静地趴在苏起的胸膛上。
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脸颊上。
平时冷硬的线条此刻完全融化,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媚意。
那件兔子警官制服早已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。
苏起的一只手搂着她光洁的肩膀,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纤长的手指,指腹摩挲着她虎口处常年握枪留下的硬茧。
“表姐。”
苏起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震动,“你这真是……学坏了啊。这一套连招,哪学的?”
秦霜闭着眼睛,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。
听到苏起的调侃,她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。
手指在苏起胸口的肌肉上轻轻画着圈,声音有些沙哑,却透着一丝罕见的慵懒。
“怎么?你不喜欢?”
“喜欢,喜欢得要命。”
苏起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只是有点意外,我们秦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