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怕谁。”
网约车还没走。
司机摇下车窗,看着两人并肩消失在小区大门里的背影,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这哥们……真他娘是个人才。”
他摇上车窗,重新打开了接单软件。
然后愣了两秒,又自言自语了一句。
“不对,是这女的也他么是个人才。”
……
天澜湾高级公寓。
电梯里。
傅寒镜靠在电梯内壁上,微醺的酡红还挂在脸颊,那双眼睛半眯着看苏起。
“苏先生。”
她突然换了个称呼,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点沙哑的慵懒。
“嗯?”
苏起靠在另一面墙上,双手插兜,挑了挑眉。
“出院三天了。”
傅寒镜竖起三根手指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我都给你记着呢!”
“好好表现,不然……”
电梯“叮”了一声。
门开了。
傅寒镜转身走出去,高跟短靴踩在走廊的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没回头,只是抬起右手,朝苏起勾了勾手指。
苏起靠在电梯里,看着她的背影。
羊绒大衣下摆随步伐轻摆,头发甩动间,露出白皙的后颈。
他摸了摸鼻尖,嘴角微微勾起。
这女人。
还真是——
从来不按套路出牌。
苏起迈步走出电梯。
身后,电梯门缓缓关闭。
走廊尽头,傅寒镜已经掏出了钥匙,侧过身看着他,唇角含笑。
门锁“咔嗒”一声。
苏起快走两步,直接将傅寒镜一把抄起,抱在怀里。
“干活!”
……
今天是周六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,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暖黄色的光栅。
苏起是被一阵咖啡的香气熏醒的。
他翻了个身,伸手往旁边一摸,空的。
枕头上残留着一缕若有似无的冷香。
苏起眯着眼看了看床头的电子钟。
十点十七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昨晚那一打百威的后劲还在脑壳里嗡嗡作响。
穿上傅寒镜之前给他买的那套灰色家居服——料子极好,摸着像婴儿的脸蛋,据说是什么意大利进口的长绒棉——苏起趿拉着拖鞋晃进了洗手间。
刷牙的时候,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。
眼底有点血丝,但精神还行。
“苏起,你电话响了!”
客厅方向传来傅寒镜的声音,清亮,带着一股子晨起后特有的慵懒。
苏起嘴里还叼着牙刷,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:“唔——来了!”
他三两下漱完口,擦着脸走出洗手间。
傅寒镜站在开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