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拉开后车门,又拿了两盒烟。
“熊哥,先说好啊,今天我请客。”苏起把马甲脱了扔进后备箱。
“小事!”熊哥满不在乎地挥挥手。
两人步行穿过两条街,找了一家叫“破店肥哈”的烧烤店。
推开厚重的防风门帘,一股浓郁的孜然肉香和暖气扑面而来。
虽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,但店里依然人声鼎沸。
角落里还有个抱着吉他的驻唱歌手,正声嘶力竭地唱着伍佰的《突然的自我》。
烟火气十足。
两人找了个靠暖气的角落坐下。
点了一堆招牌肉串、烤腰子、辣炒黄蚬子、毛豆花生,又拎了一打百威啤酒。
几杯冰凉的啤酒下肚,酒意上涌,话匣子也就彻底打开了。
“兄弟,别看哥现在混得像个盲流子,当年哥也是辉煌过的。”熊哥剥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,嚼得嘎嘣响。
“早些年,我去海南干过房地产中介,卖过房子。后来又跟人合伙倒腾海鲜,去港口那边拉货。”
熊哥端起酒杯,和苏起碰了一下,仰头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