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通了。
“喂?”
傅寒镜一愣。
接电话的不是苏起。
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,还有些耳熟。
傅寒镜原本压抑的火气瞬间像是被浇了一桶油,“你是谁?苏起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?这么晚了你们在一起?”
连珠炮似的发问。
作为律师,她的语气自带一股审讯般的压迫感。
电话那头顿了顿。
“我是秦霜。”
简简单单四个字。
傅寒镜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秦霜?
那个女警官?
上次在王小伟的病房里见过的,怎么是她接的电话?
不对,这个点,秦霜也是个女人,如果她和苏起在一起,那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“秦警官?”傅寒镜坐直了身子,语气里的敌意稍微收敛了一些,但心中的不安却愈发强烈,“苏起呢?让他接电话。”
“他接不了。”秦霜的声音有些艰涩,“他重伤昏迷,刚从急救室出来。”
“轰!”
傅寒镜感觉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,眼前一阵发黑。
手机从指尖滑落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板上。
重伤……昏迷……
那个总是嬉皮笑脸、嘴里没一句正经话、看起来无坚不摧的男人,倒下了?
这一刻,什么富婆,什么其他的女人,都被她抛在了脑后!
傅寒镜颤抖着手捡起手机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哪……哪个医院?”
“市中心医院住院部,7013。”
傅寒镜甚至忘了挂断电话。
她几乎是跳下床,胡乱地套上一件风衣,甚至连扣子都扣错了位。
抓起那把玛莎拉蒂的车钥匙,她像是一阵风一样出了公寓。
……
深夜的京海高架桥,空旷且安静。
两道流光在夜色中疾驰。
二十分钟后。
市中心医院地下停车场。
一辆银灰色的阿斯顿·马丁Vantage带着低沉的轰鸣声冲进车库,一个急刹,稳稳停在电梯口的车位上。
紧接着,不到十秒。
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Ghibli呼啸而至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,极其霸道地插进了旁边的车位。
车门几乎同时推开。
小野穿着那件卫衣,脚上踩着一双鸳鸯配色的球鞋,头发有些凌乱,眼眶通红。
傅寒镜裹着风衣,里面是真丝睡裙,脚下是一双平底单鞋,素面朝天,却难掩绝色。
两人下车,同时冲向电梯厅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半秒。
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