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然后,就是那次在南山,我们趁乱抓了他个现行。”
“咱们秦队是这个!”孙海在后座比了个大拇指,插话道,“手段杠杠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苏起好奇。
“秦队使了些手段,搞了一出心理战。”
孙海有些眉飞色舞,“她让人故意在那个顶包的王强面前透露消息,让他误以为刘聪已经认罪。”
“那个王强本来就是为了钱顶罪,一听这话心态直接崩了。”
“然后,王强招了。”
秦霜接过话茬,声音冷冽,“他承认是拿了刘聪五十万现金,顶的罪。”
“那这样,人证物证俱在,不就可以给刘聪定罪了?”苏起问。
虽然他不太懂具体的司法流程,但听起来这就是铁案了。
“不止。”
孙海摇了摇头,神色凝重,“王强为了立功减刑,还招了个大的。他说,他在夜色玩的时候,见过有人散货。也就是贩毒。”
苏起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一下。
这性质可就完全变了。
“所以,我们才来抓这个小子。”
秦霜指了指后座那个装死的花衬衫,“他是夜色的一名领班,也是这个贩毒网络里的一个关键分销节点。我们今晚算是打了个时间差,在背后的人反应过来之前,先把他摁住。”
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只有车轮碾过井盖发出的闷响。
“夜色的老板,也就是刘聪的父亲,叫刘玉柱。”
秦霜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这人十年前在京海,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黑白通吃。后来洗白上岸,隐退了。”
“但现在看来,这老狐狸藏得更深了。”
秦霜转过头,看着苏起的侧脸,认真地说道:“现在还不确定,这个贩毒网络的背后是刘聪那个败家子在瞎搞,还是刘玉柱在幕后操盘。”
“如果是前者,还好办。如果是后者……”
秦霜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忧虑。
“得得,我是不是知道的有点多了?”
苏起苦笑一声,“秦警官,我就是个跑代驾的。”
“跟你说这些,也是给你提个醒。”
秦霜的声音柔和了几分,但也更加郑重:“今晚你露了脸,刘聪撞死黄毛,你在现场;我们抓捕刘聪,你也在。”
“如果刘玉柱深入调查的话,很容易就会查到你身上。这种人,心狠手辣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“虽然以你的身手不会出什么大问题,但也得小心些小心些。”
苏起心里涌过一丝暖意。
“谢谢秦警官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