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地扫了一眼,只见黑底白字写着:
“到了天澜湾,在门口的车位停车,钱我给你付,别出声!”
小哥愣了一下。
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那个满身酒气、正在酣睡的男人,又看了一眼旁边这位气质冷艳、此时却眼神带着几分警告的御姐。
懂了。
这剧情他熟啊!
代驾小哥嘴角微微抽搐,强忍着那一丝作为单身狗的酸楚,腾出握着方向盘的一只手,对着傅寒镜比了一个标准的“OK”手势。
这年头,姐妹们都玩这么野的吗?
还要把人灌醉了往家里带?
不过作为一名专业的代驾,客户的需求就是最高指令。
二十分钟后。
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天澜湾小区门口的一处临时停车位上。
“到了。”代驾小哥压低了声音,甚至还没来得及拉手刹,傅寒镜的手机已经伸到了他眼前。
“多谢。”
傅寒镜扫码,付款,动作行云流水。
代驾小哥收到钱,非常识趣地把车钥匙放在中控台上,从后备箱取出自己的折叠小电驴,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深藏功与名。
车厢内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傅寒镜深吸了一口气,拿起车钥匙,解开安全带,推门下车。
江边的风带着几分湿润的凉意,吹乱了她精心打理的微卷长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