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遍这个商业逻辑。
如果不违法,这就是个聚宝盆!
而且有赵家和李家的资源托底,成功的概率极高。
“你……”傅寒镜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就在傅寒镜愣神的时候,赵钦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。
“对了,傅律师。”
赵钦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放下酒杯,“之前听苏哥说,你是圣达律所的大律师,那你应该认识赵建国吧?”
听到这个名字,傅寒镜原本平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那种厌恶是生理性的,掩饰不住。
她深吸一口气,语气有些生硬:“当然认识。赵建国是我们律所的高级合伙人。”
说到这,她顿了顿,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,看向赵钦:“难不成……这位赵律,也是赵家人?”
赵建国能在圣达律所横行霸道这么多年,手里握着大把资源,私底下都传言他有大背景。
如果赵建国真是赵钦的长辈或者至亲,那今晚这顿饭,怕是要吃得不痛快了。
苏起放下了筷子。
他没说话,只是很自然地伸出手,在桌子底下,轻轻拍了拍傅寒镜放在大腿上紧握成拳的手背。
傅寒镜身体微微一僵,随后慢慢放松下来。
那是一种无声的安抚:有我在。
赵钦是个人精,一眼就看出了傅寒镜脸色的不对劲,也注意到了苏起的小动作。
他笑了笑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:“嗯,他……算是赵家的旁支吧,出了五服的那种。平时也就是过年祭祖的时候能远远见一面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赵钦话锋一转,“这些年,他打着赵家的旗号在外面揽业务,发展得确实还行。家里长辈看他也没惹出什么大乱子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”
傅寒镜沉默不语。
只是个旁支……
赵家在京海的势力根深蒂固,就算是个旁支,也不容小觑。
“怎么?傅律跟他有些过节?”赵钦挑了挑眉,明知故问。
苏起接过话茬,“老赵啊,这事你可能不太清楚。”
苏起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“这个赵建国,在律所的名声烂透了。仗着手里有点权力和所谓的‘背景’,喜欢骚扰女律师和实习生。”
“傅律师这么正派的人,自然是看不惯这种老色批的。”
“所以,这过节嘛,在所难免。”
苏起的话说得很直白,没给赵建国留一点面子。
傅寒镜转过头,看着苏起的侧脸。
他居然就这么当着赵钦的面说了出来?
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