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被占了便宜,你哭都来不及。”
“那是我的事!”傅寒镜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傅寒镜深吸一口气,似乎是认命了。
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,将车钥匙扔给苏起。
“行了,事已至此,说什么都晚了。”
“你不是代驾吗?走吧,送我回家。”
玛莎拉蒂的引擎声低沉悦耳。
苏起开着车,侧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上的傅寒镜。
她已经卸下了所有的伪装,正拿着湿巾用力擦拭着刚才被那个中年男人碰过的手腕,力道大得皮肤都泛红了。
“至于吗?”苏起忍不住开口,“那就是个老色批,又不是病毒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
傅寒镜把湿巾扔进车载垃圾桶,声音冷淡,“那是权力的味道,令人作呕。”
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苏起熟练地打着方向盘,拐上高架桥。
“我说,你们当律师的,心都这么狠吗?”苏起打破了沉默,“为了赢,连自己都算计进去?这就叫……谋士以身入局?”
“在这个圈子里,没点手段的人活不下去。”
傅寒镜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“那个老东西叫赵建国,是律所的高级合伙人,手里握着大半的晋升通道。被他骚扰过的女律师和实习生,两只手都数不过来。”
“有的迎合了,有的为了前途忍了,有的受不了走了。”
“我不走,我要让他滚。”
傅寒镜的声音很平静,但苏起却听出了一股子狠劲儿。
这女人,确实是个狠角色。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苏起问,“我觉得,倒也称不上是打草惊蛇吧,他只要有这个色心,早晚还会上钩的。”
“嗯,再找机会吧。”
傅寒镜睁开眼,侧过头看着苏起。
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交错划过,那双眸子显得格外深邃。
“倒是你,苏起。”
傅寒镜突然换了个话题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只会敲代码的木头,没想到……身手不错啊?”
“练过几天。”苏起随口胡诌。
“而且……”傅寒镜的目光在苏起身上扫了一圈,“你最近的变化很大……”
“我记得当初你们分手,我去你家接小晚的时候,你的眼神很颓废。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都是眼屎?”苏起接了一句。
“噗嗤。”
傅寒镜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这一笑,那种高冷御姐的架子瞬间崩塌,多了几分生动的人气。
“你这人,嘴真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