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拜金，但不傻。
这一瞬间，什么融资、上市、纳斯达克，全都变成了泡沫。
她一把甩开李强的手，嫌弃地拍了拍被他碰过的地方。
“死骗子！还蓝瓶子？我看你就是个烂瓶子！”
说完，璐璐踩着高跟鞋，头也不回地走了，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。
“璐璐！璐璐你别走啊！那是误会！那是认知偏差！！”
李强追了两步，却被房东大妈一把揪住了衣领。
“认知你妈个头！给钱！！”
苏起骑着小电动，靠在马路边，看着这一幕闹剧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，点上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‘品牌主理人’啊。”
吐出一个烟圈，苏起把折叠电动车展开。
“只有潮水退去，才知道谁在裸泳。而有些人，连泳裤都买不起，还在那教别人怎么游得优雅。”
他看了一眼还在被房东大妈输出的李强，笑容里带着戏谑。
“认知确实是个好东西，但更重要的，是要有跟认知相匹配的实力。”
苏起骑上小电驴，拧动油门。
“继续接单。”
……
“叮！新订单。”
位置：M50创意园东门，米罗牛排。
距离：200米。
车型：路虎卫士。
目的地：云端高级SPA会所。
“豁！”
苏起骑着小电动过去，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粉色路虎卫士。
“师傅，这儿呢！”
一道清亮且带着几分慵懒的女声传来。
苏起抬头，眼神如深潭般平静。
迎面走来三个女人。
走在最中间的，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裙，外面披着黑色的西装外套，大波浪卷发随着步伐在肩膀上跳跃。
她手里拎着个限量版的铂金包，步态摇曳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久经风月的世故。
左边那个看起来年纪稍小，二十八九的样子，穿得像个刚走出校园的女大。
眼眶红红的，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巾，一副“天塌了”的模样。
右边那个最利落，齐耳短发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灰色西装裤配白衬衫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干练劲儿。
“老板，是这辆车吗？”
苏起指了指那辆粉得晃眼的路虎。
“是。小心点开，刚换的改色车衣。”墨绿裙女人林悦把钥匙扔给苏起，一股混合着伏特加与茉莉花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苏起稳稳接住钥匙，解锁，上车。
车厢内空间很大，但坐进这三个女人后，氧气含量似乎瞬间下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