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!”
玉玑子看着这两个加起来快三百岁的师弟,没有出声呵斥。
他转过身,走向大殿。
背对两人的瞬间,玉玑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。
卡在元婴初期八十年了。
天师写的一个字,就能让清远碎丹成婴。
玉玑子深吸一口气。
“去查查。”
玉玑子的声音从大殿内传出。
“绝渊底下的东西,挑最顶级的拿出来养着,随时等太清宫的差遣。”
……
江城,西郊。
沈家庄园。
空气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清新。
餐厅里,一家人正围着长桌吃早餐。
刘叔端上刚熬好的海鲜粥。
沈行舟手里拿着一根油条,另一只手飞快地滑动手机屏幕。
“绝了。”
沈行舟咬了一大口油条,含糊不清地喊出声。
“爸,妈,念清,你们看新闻了吗?”
沈正廷端起咖啡杯,喝了一口。
“食不言。”
沈正廷板着脸。
“不是,这事太邪门了。”
沈行舟把手机拍在桌子上。
“咱们家周围三公里,所有的地皮、烂尾楼、二手房,一夜之间全卖光了!”
沈念清剥鸡蛋的手顿了一下。
林若兰抬起头。
“卖光了?西郊那片不是一直卖不动吗?”
“何止是卖光。”
沈行舟咽下油条。
“价格翻了三倍!而且买家全是用现金结账,连夜签的合同!”
沈行舟调出一张截图。
“我刚才托朋友查了工商信息,扫货的几个机构,名字看着普通,但背后的控股方,全是京城的特殊代码。”
沈正廷放下咖啡杯。
他是个老江湖,立刻听出了门道。
“官方下场了。”
沈正廷语气笃定。
“这还用说?”
沈行舟靠在椅背上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们感觉不到吗?”
沈行舟指着窗外。
“昨晚那条金龙钻进地里之后,咱们家这空气都不一样了。”
“我昨晚熬夜到凌晨四点,今天早上六点自然醒,精神得能下楼跑个马拉松!”
沈行舟看向沈念清。
“念清,我这妹夫的手笔,简直通天了。”
“一条龙脉砸下来,咱们家现在就是个风水宝地,住在这里百病不生,延年益寿,换做是谁,谁不眼红?”
沈正廷没有反驳。
他昨晚多年的老寒腿,今天早上一点酸痛感都没有了。
林若兰的脸色也比平时红润了许多。
沈念清把剥好的鸡蛋放在母亲碗里,拿湿毛巾擦了擦手。
“随他们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