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裂。
四名九婴一脉的长老,连同他们体内的阴煞之气,在玉清神雷的恐怖高温下,瞬间气化。
原地只留下四个焦黑的深坑。
清远子散去雷云,看都没看下方一眼。
“晦气。”
清远子低声嘟囔了一句,抬起袖子擦了擦紫檀木匣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差点弄脏了天师的聘礼。”
脚下飞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。
青色剑光再次撕裂夜空,直奔江城而去。
……
江城西郊,沈家庄园。
大门外,血腥味浓郁得化不开。
五百具死士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叠在一起。
残肢断臂,满地黑血。
萧纵站在血泊边缘,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这活干得真糙。”
萧纵看着地上的惨状,摇了摇头。
“连洗地都费劲。”
雷山将加特林重机枪扛在肩膀上,目光却死死盯着庄园大门内。
叶红鱼掏出一块丝帕,捂住口鼻,狭长的丹凤眼同样看着门内。
莫渊蹲在一具死士尸体旁,手指沾了一点黑血,放在鼻尖闻了闻,随后嫌弃地甩掉。
五大镇守使,此刻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他们的视线,全部集中在庄园内部。
陆沉提着滴血的长剑,站在门卫室旁。
四十九名刑罚殿弟子,活下来的七人正在默默收敛同伴的遗体。
苏青鸾赤足站在满地血污中。
九霄凤鸣琴被她单手托着。
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外的五大镇守使,随后转身,一步步走回主楼。
“老大。”
萧纵压低声音,凑到沈苍身边。
“这沈家,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
沈苍双手拄着手杖,目光深邃。
“以前,他们是江城首富。”
沈苍缓缓开口。
“现在,他们是道门最核心的禁脔。”
“那个独臂男人,是正一道刑罚殿首座陆沉。”
“那个女人,是天音阁主之女苏青鸾。”
沈苍转过头,看着萧纵。
“两个金丹期。就凭他们两个,今晚就算我们不来,九婴那几个人也踏不进沈家大门半步。”
萧纵倒吸一口凉气。
雷山瓮声瓮气地开口。
“道门的底子,太厚了,天枢这些年,还是小看他们了。”
“不是小看。”
沈苍纠正道。
“是他们以前不屑于入世,但现在,有人把他们拉出来了。”
沈苍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份绝密档案上的名字。
陈时渡。
五千万的太乙星辰笺,道门双圣器,昆仑绝渊的太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