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,眉头紧锁。
“宋老太太。”
雷震看向周秀清,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烦躁。
“太音令出,我雷震二话没说,南方航线全拉闸,王家几十条货船现在还在港口堵着,一天几千万的损失。”
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事情办完了,您一道令把我们全喊来江城吃酒。”
雷震摇头。
“这折腾得没必要吧?我手里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。”
坐在对面的贺云庭也跟着点头。
“雷总说得对。”
贺云庭声音低沉。
“林氏医疗的盘子刚跌停,几百亿的资金在里面绞杀,我操盘室一秒钟都离不开人,宋老太太,这庆功酒,喝得不是时候。”
港岛李家的代表附和。
“确实没有必要,沈家的危机已经解除,我们这些人的时间,是用秒来算钱的。”
十二家主中,有八个人纷纷点头。
他们愿意还宋家的人情,但并不代表他们愿意被宋家当成手下一样呼来喝去。
大家都是雄霸一方的巨头,放下几百亿的生意跑来江城吃顿饭,心里都有怨气。
沈正廷坐在主位上,没有说话。
这种级别的对话,他插不上嘴。
周秀清坐在客座首位,面对十二位巨头的抱怨。
只是安静地端着茶杯。
突然,雷震的目光停顿了一下。
他盯着周秀清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老贺。”
雷震用手肘撞了一下旁边的贺云庭,压低声音。
“你看宋老太太。”
贺云庭顺着雷震的目光看过去。
他愣住了。
三十年前,贺云庭见过周秀清。
前几年,他也去苏城拜访过一次。
在他的印象里,周秀清早就是个满头银发的垂暮老人。
但现在。
周秀清坐在那里,腰背挺直。
原本全白的头发,发根处竟然长出了黑发。
脸上的老年斑淡了极多,皮肤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红润。
贺云庭倒吸一口冷气。
不仅是他,桌上其他几位家主也发现了不对劲。
港岛李家的代表揉了揉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。
这周秀清,感觉至少年轻了十岁!
主桌上的抱怨声渐渐平息。
所有人都在盯着周秀清。
周秀清放下茶杯,缓缓站起身。
“各位。”
“容我老婆子说两句。”
“你们是不是认为,我把你们都叫过来,有点兴师动众。”
雷震没有说话,贺云庭眼神闪烁。
周秀清转头,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沈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