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屏幕上,沈氏集团的涨停板红得刺眼。
林氏医疗的跌停板绿得发慌。
“查到了。”
助理声音发抖。
“说!”
祁震猛地转头,双眼全是红血丝。
“资金端,是沪上贺云庭。”
助理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他抽调了五百亿现金,接了沈家的盘,顺手做空了林氏医疗。”
林培盛猛地站起身。
贺云庭。
国内金融界泰斗。
他手底下的操盘手全是行业顶尖,资金量更是深不见底。
“航运那边呢?”
王建业一脚踢翻面前的茶几,玻璃杯碎了一地。
“雷震那个疯子到底收了沈家什么好处!”
助理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不止雷震。”
助理低头看屏幕。
“截停王家北方航线的人,是东海的郑海山,掐断祁家海外港口交割的,是港岛李家的国际风投基金。”
三个名字。
金融界巨鳄。
海运大王。
港岛首富。
这三个人,平时互不统属,甚至在某些领域还有竞争。
现在,他们同时出手。
目标明确。
死保江城沈家,绞杀京城门阀。
“不可能。”
林培盛扯松领带,额头上渗出冷汗。
“沈行舟算个什么东西?他就算把整个沈家卖了,也请不动这三尊大佛!”
“打电话。”
祁震双手撑在书桌上,声音嘶哑。
“给他们打电话。问清楚要多少钱,我们给。”
王建业掏出手机,翻出雷震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“雷震!”
“你吃错药了?南方航线你全扣了?你知道一天损失多少钱吗!”
电话那头传来呼啸的海风声。
“王建业。”
雷震的声音很冷。
“收起你京城门阀的架子,这里是粤省。”
“你到底要什么!”
王建业咬牙。
“沈家给你多少钱?我出双倍!南沙那个新港口的开发权,我让给你百分之十!”
南沙港口百分之十的利润,每年至少十个亿。
“留着给你自己买棺材吧。”
雷震冷笑。
“王建业,你惹了不该惹的人,别说南沙港,你把整个王家送给我,我也不敢接。”
“嘟,嘟,嘟……”
电话挂断。
王建业举着手机,僵在原地。
林培盛没有管王建业,拨通了沪上贺云庭办公室的专线。
接电话的是贺云庭的首席大弟子,也是这次操盘的主力。
“张总。”
林培盛强压着火气,语气放缓。
“咱们也是老相识了,贺老这是什么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