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,已经彻底疯了。
“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“是!”
宋长风转身,大步走向套房的书房。
五分钟后。
宋长风从贴身口袋里取出一枚墨玉令牌。令牌表面雕刻着繁复的雷击木纹理,正中间刻着一个古篆体的“音”字。
他将令牌放在桌上,拍了一张高清照片。
随后,登录一个只有十二个人的加密通讯软件,将照片发送了出去。
附带一句话。
“太音令出,保江城沈家。”
……
沪上,环球金融中心顶层。
一场涉及百亿资金的并购案正在连夜开会。
长桌主位上,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。
国内金融界真正的巨头,操盘手里的祖师爷,贺云庭。
会议室大门紧闭,高管们正在激烈争论。
“叮。”
贺云庭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这部手机,只有十二个人知道号码。
拿起手机,扫了一眼屏幕。
会议室里的高管们突然发现,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贺老,手抖了一下。
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枚墨玉令牌的照片,呼吸变得粗重。
“贺老?”
旁边的高管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贺云庭猛地站起身,一把推开面前的并购案文件。
“会议取消。”
贺云庭声音洪亮,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通知操盘部,把准备并购的五百亿资金全部抽调出来。”
高管们大惊失色。
“贺老!这可是我们筹备了一年的项目!”
“闭嘴!”
贺云庭眼神凌厉。
“五百亿,全部砸进江城股市,给我死死盯住沈氏集团的盘子,明天开盘,谁敢做空沈家,就给我往死里打!”
他顿了顿,咬牙补充。
“去查京城林家的资金链口子,给我反向做空林家!”
高管们面面相觑,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贺云庭没有解释。
他看着手机屏幕。
三十年前,他破产跳楼的前一晚,是周秀清一首曲子稳住了他的心神,也是宋家借了他东山再起的第一笔资金。
太音令出,赴汤蹈火。
……
粤省,深水港。
海运大王雷震正戴着安全帽,在码头视察夜间装卸。
他的商业版图占据了南方航运的半壁江山,和京城王家一南一北,分庭抗礼。
助理拿着卫星电话,一路小跑过来。
“雷总!您的加密专线!”
雷震接过电话,听了十秒钟。
他摘下安全帽,扔在地上。
“通知所有港口调度!”
雷震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