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一拐杖抽在宋长林小腿上。
宋长林吃痛,单膝跪倒在地毯上。
“就凭宋家这百年的饭,是人家施舍的!”
周秀清双眼通红,指着地上的二儿子。
“明天去沈家,谁敢摆架子,我打断他的腿!”
……
京城,祁家老宅书房。
祁震坐在书桌后。
烟灰缸里插满烟头。
对面真皮沙发上,坐着两个男人。
左边是王家老三王建业,京城物流大鳄。
右边是林家二爷林培盛,京城医疗器械龙头。
书房门紧闭。
“祁总。”
王建业端起面前的茶杯,吹去浮沫。
“沈家在江城根深蒂固,你让我们现在下场去搅这浑水,风险不小。”
林培盛靠着沙发背,敲着二郎腿。
“祁震,明人不说暗话,沈家昨晚拉拢了江城陆、何、周三家,你那三条外贸线全断了,你现在不是想搞沈家,你是想活命。”
祁震把手里的半截烟摁死在烟灰缸里。
他抬起眼,布满血丝。
“你们想要什么。”
王建业和林培盛对视一眼。
“祁家在海外的三十个航运吞吐港。”
王建业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我要干股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祁家控股的十二家生物制药实验室。”
林培盛摸出打火机点燃雪茄。
“我也要三十。”
祁震的手指猛地攥紧。
指甲掐进掌心,渗出血丝。
这六十的股份割出去,祁家直接跌出京城一流世家序列。
但他没得选。
不打死沈家,何、陆、周三家就会把他现有的盘子全部分食。
“好。”
祁震吐出一个字。
王建业笑了。
放下茶杯。
“祁总痛快。”
林培盛吐出一口烟圈,站起身。
“半小时内,资金和人脉全部就位。何鸿、陆震庭、周德明这三只江城地头蛇,活不过今天中午。”
祁震站起来,双手撑在书桌上。
“我要沈家破产,我要沈行舟跪在我面前。”
“如你所愿。”
江城,沈氏集团副楼顶层。
总裁办内。
沈行舟衬衫袖口卷到手肘,领带扯松挂在脖子上。
桌上的三台座机,红灯狂闪。
他抓起最左边的一部。
“陆叔,我行舟。”
电话里陆震庭的声音再也没有昨晚的从容,透着掩盖不住的焦灼。
“行舟!京城王家下场了!我刚收到的消息,王家截停了我海上所有的货轮。”
沈行舟脸色骤变。
“王家?京城那个物流王家?”
还没等他安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