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想起不久前陆沉说的那两个字。
足以。
他现在明白这两个字的含金量了。
“队长。”
林雪看着平板屏幕,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能量读数……归零了。”
秦渊深吸一口气,把短刀插回大腿外侧的刀鞘。
“把现场处理干净。”
秦渊看着那四道远去的暗红背影。
“今晚的事,列为绝密。”
……
十万大山,溶洞。
老三和老四同时睁开眼。
“噗!”
两人同时喷出一大口黑血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老四捂着胸口,身体剧烈颤抖。
“死了……两只全死了!”
老三连滚带爬地扑到石台边缘,抓起地上的一个黑色罗盘。
罗盘表面的指针疯狂旋转,最后“啪”的一声炸裂。
老三死死盯着手心里的碎片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“暗红道袍……极致杀阵……那是正一道刑罚殿!”
老四愣住了,连嘴角的血都忘了擦。
“你说什么?刑罚殿?他们不是封山六十年了吗!”
“我怎么知道!”
老三猛地将碎片砸在石壁上,声音歇斯底里。
“六十年没出过山的刑罚殿,为什么会去江城!为什么会给人看家护院!”
老二从阴影中走出来,脸色同样难看。
“大哥,这事不对劲,能调动刑罚殿的人,整个道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,那个陈时渡,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
老大盘膝坐在最上方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深的忌惮。
“试探结束了。”
老大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传令下去,江城周边所有暗桩,全部撤离,在摸清陈时渡底细之前,任何人不得靠近江城半步。”
老三咬着牙。
“那祁震那边怎么交代?”
“交代?”
老大冷笑。
“他想让我们当刀,结果踢到了铁板,让他自己去面对沈家的反扑吧。”
……
江城外环,收费站外。
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。
苏青鸾降下车窗,目光越过夜色,看向北外环的方向。
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雷火气息和极致的杀伐之意。
她收回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大五帝剑阵。”
苏青鸾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“连刑罚殿的镇殿剑阵都搬出来了。”
她转头看向副驾驶上的清虚。
“清虚长老,你们天师还真是心疼他这位未婚妻啊,生怕她受一点惊吓。”
清虚缩在宽大的羽绒服里,双眼紧闭,假装自己睡着了。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