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”字。
祁震翻到第二份。
古董品鉴会的现场报告。
他的人混在观众里拍下的照片。
照片上,祁连城的合作伙伴沈行舟站在台上,当着上千人的面,指着他祁家的方向喊。
“我妹夫的底蕴,你祁家三代加起来都不够看!”
祁震的手指收紧,照片边缘被捏出了深的褶皱。
第三份。
调查报告。
【环城高架事发当晚,方圆两公里所有监控设备同时白屏,持续时间:4.7秒,白屏期间,无任何电磁干扰记录,设备事后自检显示一切正常。】
【结论:非技术手段可实现。】
第四份。
赵道长的背景调查。
【赵某,真名不详,三年前经中间人介绍进入祁连城身边,自称茅山散修,实际师承来路不明,已确认与“九婴”一脉有关联。】
祁震将所有资料一份一份看完。
然后他把它们摞在一起,整齐齐放回桌面。
闭上眼。
书房里只剩座钟走针的滴答声。
一分钟后,他睁开眼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。
“连城。”
他摸了一下桌上那块碎裂的手表。
“爸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一条缝。
夜风灌进来,吹动案头的资料。
“那个灰袍道人,说他师兄能杀人,结果他师兄自己也死了。”
祁震冷笑一声。
“一群废物,还想拿我当刀使。”
他转身,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部备用手机。
翻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。
“但废物,也有废物的用处。”
他按下通话键。
响了三声,接通。
“祁先生。”
对面是那个沙哑刺耳的声音。
祁震没有寒暄。
“你师兄死了。”
对面沉默了一秒。
“祁先生消息灵通。”
“我不喜欢被人当棋子。”
祁震的声音平淡。
“我祁震做了四十年生意,什么人想利用我,我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我不在乎。”
对面的呼吸微一滞。
“你有你的目的,我有我的仇。”
祁震走回书桌后,坐下。
“路可以一起走,但规矩我来定。”
“祁先生想怎么做?”
祁震的目光落在那张陈时渡的热搜截图上。
“他是道门的人,对付他,得用道门的手段。”
“你们九婴一脉,还有多少人?”
对面沉默了五秒。
然后老三的声音响起来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