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物流渠道,对沈氏全面开放,免收三年渠道费!”
周德明一咬牙。
“周家下半年的医疗器械采购,全部走沈家的线,利润点让出十个!”
三个条件一出,沈正廷的眼睛都亮了。
这绝对是割肉啊!
沈行舟满意地拍了拍手。
“三位叔伯真是太客气了,既然这样,那这事儿就算翻篇了。”
他摆了摆手。
“带着你们的宝贝儿子,走吧,别耽误我们家吃午饭。”
“好好好,那就不打扰了!”
三位家主如蒙大赦,连连道谢,拎着三个腿软的儿子,逃也似的离开了沈家。
出了沈家大门,坐进车里,三人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发现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。
“总算把这条命保住了。”
陆震庭瘫在座椅上,喃喃自语。
……
江城以西,三百公里外。
青藤市。
这里地处偏僻,群山环绕,经济落后。
在青藤市最深处的一座原始大山中,隐藏着一片破败的古代遗迹。
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上,用暗红色的鲜血刻画着繁复诡异的阵法。
阵法五个方位,分别盘膝坐着五名老者。
身上穿着破烂的黑袍,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尸臭味。
坐在正东方向的老者,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“怎么了?”
旁边的一名老者嘶哑着声音问道。
正东方向的老者死死盯着地上的阵法纹路,干瘪的嘴唇微微颤动。
“魂灯灭了。”
他抬起头,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“老七,还有老九……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