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的纯白雷霆,直接劈成了灰!”
何鸿接话。
“同一时间,环城高架。”
“祁家那个老东西的儿子,祁连城,还有他请来的那个邪修道士。”
“连人带车,被另一道雷劈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祁家连夜办了丧事,连个骨灰盒都没得下葬,只能埋了几件衣服!”
包厢内再次陷入死寂。
他们这种级别的世家,底蕴深厚,自然接触过天枢。
也知道这个世界暗中隐藏着诡异和异能。
正因为知道,他们才更加恐惧。
“雷法。”
周德明咬着牙吐出两个字。
“道门的雷法。”
“而且是能同时跨越十几公里,精准抹杀目标的雷法。”
“龙虎山那位老掌教,能做到吗?”
陆震庭摇头。
“做不到。”
“我问过天枢的高层,这种级别的雷法,当世无人能及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深深的恐惧。
沈家那个神秘的女婿。
那个叫陈时渡的年轻人。
第一次,送来五千万的太乙星辰笺,九名道士穿着失传工艺的法衣护送。
第二次,送来道门四圣器之首的七星法灯,逼退所有觊觎者。
第三次,天雷洗地,灭杀A+级诡异,顺手抹除了祁家大少。
甚至就在今天早上。
江城机场出现五十名红衣道士,直奔沈家。
“红衣道袍,背负双剑。”
何鸿声音发紧。
“那道门的人一看就不简单!”
“现在,这五十个人,在给沈家当保安。”
陆震庭将手里的雪茄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沈家这个女婿,到底是什么身份!”
“他在道门的位置,绝对高得吓人!”
“长老?首座?还是某位隐世不出的大能真传?”
周德明猛地站起身。
“不管他是什么身份,都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!”
“祁家就是下场!”
“祁连城只不过是想动沈家,连沈家大门都没进去,人就没了!”
何鸿也站了起来,脸色煞白。
“不能交恶。”
“绝对不能交恶沈家!”
陆震庭双手撑在桌面上,眼神凶狠。
“我们不仅不能交恶,还得去赔罪。”
他死死盯着何鸿和周德明。
“你们别忘了,第一重聘礼送来的时候,我们家那几个兔崽子在沈家门口干了什么!”
“品鉴会上,他们又在会展中心说了什么!”
何鸿和周德明呼吸一滞。
第一天,陆家二公子、何家长孙、周家少爷,在沈家门口嘲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