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国家级的重器。
他拿来送聘礼。
像送白菜一样。
周策缓缓靠进椅背,摘下眼镜。
“陈时渡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……
江城,西城云顶别墅区。
凌晨两点十七分。
别墅区的路灯开始闪烁。
先是最外圈的三盏,然后是第二排,第三排。
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一盏接一盏熄灭。
沈家别墅二楼,客房。
陈小雨睡得不深。
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觉得冷。
突然她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嗡!”
极其低沉的震动,像整栋楼在颤抖。
她噌地坐起来。
“天呐,地震了?”
与此同时,楼下客厅方向传来了第二声震动。
整栋别墅都在震。
陈小雨猛地掀开被子,赤脚踩在地板上冲向门口。
她拉开房门的瞬间,走廊里已经亮起了应急灯。
林可披着睡衣冲出来,头发乱成鸡窝,脸色惨白。
“小雨!什么东西在响?地震了?”
“走,赶紧下去!”
陈小雨抓住林可可的手腕,往楼梯方向跑。
楼梯口,刘叔已经站在那了。
“刘叔!怎么回事!”
“大小姐让我叫所有人去客厅。”
“快!”
客厅里面。
七星法灯悬浮在紫檀木茶几上方三寸。
七道光柱在法灯顶端疯狂旋转。
正中央的玄天荡魔碑,一百零八道金色禁制全部亮起!
沈崇山被人搀扶着从卧室出来,老爷子脸色铁青,但没有慌。
周淑华跟在后面,佛珠攥在手里,嘴唇翕动念着什么。
沈正廷已经在客厅了。
他站在落地窗前,死盯着窗外的黑暗。
林若兰拉着沈念清的手,站在客厅中央。
沈念清穿着白色睡裙,背脊挺直,双眼沉稳。
但攥着母亲手指的力度,出卖了她的不平静。
沈映雪缩在角落的沙发上,整个人蜷成一团,嘴唇都在哆嗦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!”
沈正廷的声音压着怒气和惶恐。
“灯和碑为什么会这样!”
陈小雨站在楼梯最后一级台阶上,眼睛死盯着窗外。
别墅花园的尽头,围墙之外,黑暗中有一团更浓稠的黑。
那是一种有实体的、翻滚的、蠕动的黑。
“快看!那……那是什么……”
“轰!”
铁艺大门被一股蛮力从外面撕裂。
黑雾从缺口处涌入。
浓稠的黑色雾气以极快的速度灌满了整条车道。
黑雾最前端,一个三米高的人形轮廓若隐若现。
猩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