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和灰袍道人的距离。
祁连城的脸色铁青。
他花了重金请来的鉴定顾问,居然被当众扒出是人人喊打的邪修。
祁连城咬紧牙关,硬生生挤出一丝冷笑。
“就算来源正当又如何?”
他指着展台上的鎏金佛像和九婴噬魂镜。
“两件对一件,我祁家的底蕴摆在这里,今天这场品鉴会,比的是藏品价值,不是你们道门的历史恩怨!”
“祁少爷。”
沈行舟大步走上前,挡在沈念清身前。
他单手插兜,笑得张狂。
“你是不是对底蕴两个字有什么误解?”
沈行舟指着那面九婴噬魂镜。
“玄天荡魔碑,镇压方圆百里邪祟,你那面破镜子,在它面前连颤抖的资格都没有,你拿一个邪物来跟道门镇邪重器比底蕴?这就好比拿下水道的老鼠去跟天上的真龙比血统,你不嫌丢人,我都替你臊得慌。”
他转头看向两位教授。
“周老,季老,我说得对吗?”
周德昌摇头叹息。
“镇邪重器与邪物相比,根本不在一个量级,阴阳相克,邪不压正。”
季敬山补充道。
“七星法灯加上玄天荡魔碑,道门双圣器同时现世,这份底蕴,古今罕见,祁家那两件东西,确实不够看。”
两位泰斗一锤定音。
祁连城的脸彻底垮了。
他死死盯着沈行舟,又看向展台中央那块散发着金色雷纹的巨碑。
输了。
输得彻彻底底。
不仅输了项目,祁家的脸面也在这场品鉴会上丢得干干净净。
“把东西收起来!走!”
祁连城猛地转身。
两名黑衣助手连忙推起装有九婴噬魂镜的展柜,紧跟在他身后。
灰袍道人低着头,走在队伍最后。
周围的藏家纷纷避让,看他的眼神充满厌恶与戒备。
一行人走向侧门。
走廊昏暗,安全指示灯投下惨绿的光,将祁连城和灰袍道人的影子拉得极长,扭曲跳跃。
“赵师。”
祁连城压低声音,语气阴冷。
“这口气,我咽不下,江澜项目要是丢了,我回去没法向家里交代。”
灰袍道人停下脚步。
他回头,浑浊的目光穿过门缝,死死盯住展台上的玄天荡魔碑和七星法灯。
他伸出舌头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“公子放心。”
灰袍道人的声音沙哑刺耳。
“这两件宝物……贫道自有办法,他们拿得走,未必守得住,只要那碑离开这会场,到了夜里……”
他的右手缩在宽大的袖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