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像,一亿两千万,你那面九婴镜,与七星法灯不相上下。”
他顿了顿,扫了一眼那两件东西。
“加起来,也不够这块碑一个角。”
“我不踩你,是真心话。”
沈行舟拱了拱手。
“祁少爷,这场,你尽力了。”
祁连城的脸青白交加。
灰袍道人却在这时候,缓缓开了口。
“未必。”
一个字,让沈行舟的脚步顿住。
“未必会输。”
灰袍道人往前走了半步,那双眼睛从碑上移开,扫过全场。
“老道我,看过一本残缺的古籍。”
全场安静下来。
“古籍里记着,这玄天荡魔碑,失传六百年,其实是因为随葬入陵。”
他刻意拖慢了语速。
“埋在一座大墓的最深处。”
“那么老道就想问一句……”
他转过身,看向沈念清那个方向,皮笑肉不笑。
“这块本该躺在皇陵地宫里的碑……如今怎么会,好端地出现在这里,当聘礼送出来?”
他没再往下说。
但会场里的空气,瞬间变了味道。
“随葬入陵?”
“埋在大墓里的东西……”
“那这碑是怎么出来的?谁能进皇陵?”
一个念头在人群里炸开,越传越快。
“该不会……是盗墓出来的吧?”
“对啊!前两件也是!五千万的纸、道门四圣器……这些东西正经渠道哪来的?”
“沈念清的未婚夫……是个摸金校尉?”
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。
祁连城猛地精神了。
他的腰杆一下子挺直,脸上的青白褪去,换上了压不住的笑意。
“哈哈!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“我说呢!我说这些东西怎么来的!”
“沈兄,原来令妹的未婚夫,是干这行的?”
“不错不错,你妹夫还是很专业的!”
会场里顿时一片骚动。
前排,沈念清站着没动。
只是看着祁连城的眼神,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陈小雨举着手机的手在抖。
“不是的……”
她声音发紧,想起前几天妈妈的电话。
“我哥不是盗墓的!我哥他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。
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林可缩在她身后,脸都白了。
“小雨,他们说的……不会是真的吧?”
直播间的画风急转直下。
【等下?盗墓?】
【不会吧,我哥是摸金校尉?】
【好像有道理啊,这些东西正规渠道确实搞不到……】
【我就说嘛,天上不会掉馅饼】
【哥别塌房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