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行明天行!”
沈行舟连连点头。
“明天早饭的时候说,行吗?”
“嗯。”
沈行舟退出书房,轻手轻脚关上门。
回到走廊,他一个人站了三秒,然后无声地挥了下拳。
稳了。
第二天。
早餐桌。
沈家的早餐一向丰盛。
中式西式各占半壁,摆满了一整张长桌。
沈行舟今天来得最早。
他特意换了身休闲装,刮了胡子,连头发都重新打理过。
坐在位置上如坐针毡,不停看门口方向。
家里人陆续到齐。
老爷子沈崇山坐主位,照常喝粥。
周淑华在旁边给他夹了一块桂花糕。
沈正廷看报纸。
林若兰给每个人倒好了豆浆。
沈念清最后一个到。
沈行舟立刻站起来。
“念清!来,这边坐,我给你拉椅子……”
沈念清看了他一眼。
沈正廷也看了他一眼。
全桌人看了他一眼。
这人今天吃错什么药了?
沈行舟清了清嗓子,等所有人都动了筷子,才开口。
“爸,妈,爷爷,我有件事想跟大家商量一下。”
他把江澜博物馆项目的情况简要说了。
总投资两百亿,需要镇馆藏品竞争开发权,对手祁家拿出了唐代鎏金铜佛。
然后他看向沈念清。
“念清,你那盏七星法灯……能不能借我参展一次?”
全桌安静了两秒。
筷子碰瓷碗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沈映雪的手停在半空。
就是那盏让她当众社死的灯。
她默默把筷子放下,低头喝粥。
一口粥含在嘴里,怎么都咽不下去。
老爷子沈崇山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是人家给念清的聘礼,你问念清。”
所有人看向沈念清。
沈念清放下筷子。
“那是时渡送给我的东西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我舍不得。”
沈行舟的脸垮了。
林若兰在旁边轻声开口。
“念清,你哥这个项目确实重要,整个文化街区的开发能带动上万人就业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而且你哥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事。”
沈念清沉默了几秒。
她想起那盏灯的七色光华。想起陈时渡在信里写的。
“从今往后,只为你一人长明。”
“我有条件。”
沈行舟猛地抬头,眼睛亮了。
“你说!别说一个,十个都行!一百个都行!”
“第一,品鉴会我要到场,法灯在哪我在哪。”
“没问题!”
“第二,周德昌教授和季敬山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