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呼吸,冰凉的,贴着后颈吹。
三十秒。
甬道尽头,一道石门。
孙应龙冲到门前,双手按住两侧石槽,猛地一推。
石门开了一条缝。
“进!快!”
八人挤进去,反手把石门推回原位。
“轰!”
石门合拢的瞬间,门外传来无数道撞击声。
持续了十秒。
然后安静了。
铁锹靠在墙上,大口喘气,手都在抖。
“操……上次来没这么邪……”
孙应龙抹了把额头的汗。
“上次没触发它们,这次人多了,怨气被惊动了。”
他清点人数,八个,没少。
“第一层,过了。”
细针喘匀气,苦笑了一下。
“才第一层我就快尿了,后面两层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
孙应龙拍了拍背上的布包。
“走。”
……
第二层。
冰。
甬道的墙壁、地面、天花板,全部覆盖着一层晶莹的白霜。
呼吸瞬间变成实质的白雾,眉毛和睫毛在几秒内挂上冰碴。
“我去……”
铁锹搓着胳膊。
“这他妈零下多少度?”
细针看了一眼腕上的温度计。
“零下二十八。”
“还在降。”
孙应龙蹲下来,用匕首刮了一下地面的霜。
“不是自然低温,是禁制释放的阴寒,越往里走越冷。”
他站起身,回忆着上次的经验。
“上次我们走到这条甬道三分之二的位置,阿贵开始失温,手脚僵硬,后面两个直接昏过去了。”
土拨鼠裹紧了身上的军用大衣,牙齿已经在打架了。
“龙哥,有办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