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人观察了天师片刻,随即站起身,对着门外弟子一抬手。
“请进来。”
弟子领命退下。
殿内众人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。
但玄默真人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
陈时渡转动红绳的手,停了。
这是天师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玄默真人捋了一把胡须,压住心里的好奇,没有追问。
半盏茶后。
脚步声再次响起。
殿门外,三道人影停驻。
为首一人跨过门槛,抬起头。
目光与法座上的陈时渡对上。
来人躬身一礼,声音沉稳。
“摸金孙氏,第十九代传人孙应龙,见过天师。”
“今日斗胆登门,只为一事。”
陈时渡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孙应龙直起身,从袖中取出一卷发黄的羊皮图,双手呈上。
“三月前,我孙氏一脉在西南勘探地脉时,误入一处上古遗址。”
“遗址深处,有一物。”
他停顿了一息,声音压低了半度。
“以我孙氏的能力,进不去,也不敢进。”
“但那东西……”
他看向陈时渡,目光里有敬畏,有试探,还有一丝隐约的期待。
“若天师有意,孙某愿献图引路。”
殿内长老们的呼吸同时停了一拍。
陈时渡的目光落在那卷羊皮图上。
三息后,他站起身,走下法座,走向书案。
玄默真人跟上半步。
“天师?”
陈时渡没有接那卷图。
他只是负手站在那里,看着孙应龙,忽然开口。
“那处遗址里的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是什么。”
孙应龙猛地抬头。
殿内所有长老齐刷刷看向陈时渡。
陈时渡转身,看向玄默真人。
“第三重聘礼。”
“就是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