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浑身发抖。
他想站起来,腿不听使唤。
“这他妈什么东西……假的……都是假的……魔术……一定是魔术……”
赵铁柱退了一步。
又退了一步。
他经历过无数次死里逃生。
但此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因为眼前这一切,超出了他三十七年人生里所有的认知框架。
“撤。”
他做出了决定。
“撤!现在就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第二名道士动了。
他向前踏出一步,双手在身侧猛然一拍。
“嘭!”
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九名雇佣兵同时按向地面。
赵铁柱的膝盖弯了。
他想站住。
站不住。
大锤的脸直接拍在地板上。
“影”的眼镜飞了出去。
其余六人更惨,有的膝盖跪地,有的整个人趴平。
力量还在加压。
越来越重。
赵铁柱撑着双手,青筋暴突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
他的身体一寸一寸地被压低,直到额头触到冰冷的地面。
九名退役特种兵。
九个从战火中爬出来的亡命徒。
此刻,全部被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为首道士低头看着他们。
“陈先生有令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落在赵铁柱耳朵里,比刚才那枚火箭弹还震。
“不杀无知之人。”
“但敢动灯者……”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这九个人,落在七星法灯的七彩辉光上。
“断四肢,送官府。”
……
七分钟后。
三辆武警特战车辆急刹在会展中心东侧停车场。
秦岭第一个跳下车,步枪端在胸前,目光扫向被炸烂的东门。
浓烟已经散了大半。
现场一片狼藉。
“来晚了。”
他的声音沉到了底。
宋铁山带着刑侦支队的人从第二辆车上跳下来,脸色灰败。
“走了吧……他们肯定走了……”
“队长!”
一名队员突然喊出声。
“那边!”
所有人循声看去。
停车场角落。
三辆黑色商务车,安静静地停在那里。
引擎没响。
车灯没亮。
一动不动。
秦岭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他们的车。”
邱远志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。
“定位信号重合,就是那三辆!”
他们没走?
不可能。
七分钟。
足够任何一个训练有素的团队带着东西消失在夜色里。
他们为什么还在?
“全体警戒!跟我进去!”
秦岭举枪冲进东门。
特战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