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,太乙观。
掌教方无极放下电话,在堂前站了很久。
“四天。”
他反复嚼着这两个字。
“从第七重直接到第八重,四天。”
他身后的首座弟子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师父,张长老原本的根基就不差,也许是水到渠成……”
“放屁。”
方无极转过身。
“卡了十一年的瓶颈,叫水到渠成?”
他来回踱了几步。
“这位新天师……”
方无极搓着手指,语气复杂。
“传言他只有二十四岁?”
“是。”
方无极沉默了十秒。
“去,把库房里那株千年紫芝取出来。”
首座弟子一愣。
“师父,那是咱们武当的镇派……”
“天师大婚贺礼。”
方无极打断他。
“就这么办。”
首座弟子的嘴张了张,又合上,领命退下。
类似的对话,在这三天里,发生了不止一处。
茅山,上清观。
掌教连夜召集长老会议,会议内容只有一个字……送什么。
崂山,太清宫分院。
院主亲自去库房翻了三天,把压箱底的东西翻了个遍。
阁皂山。
掌教跟师弟吵了一架,原因是两个人都想亲自去送礼,名额只有一个。
所人说的话都差不多。
“天师但凡有用得到的地方,就是镇派之宝,也不能含糊。”
这话传到太清宫的时候,玄默真人捋着胡须笑了半天。
“不亏,让张长老去送礼那趟,不亏。”
……
青城,国际会展中心。
夜深了。
应非带着弟子们已经离开。
展厅里的人群散去大半,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收拾场地。
方守业站在七星法灯前,双手负后,目光舍不得移开。
沈念清走过来。
“方老,时间不早了。”
方守业转身,犹豫了一下,开口。
“沈小姐,老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这盏灯。”
方守业看了一眼法灯。
“放酒店不安全。”
沈念清微顿。
方守业语速快了些。
“老夫这个展厅,恒温恒湿防弹玻璃,二十四小时安保监控,全国最高级别的文物安防系统,如果沈小姐不介意,法灯暂时放在这里,比酒店保险柜强一百倍。”
沈念清想了想。
“好,麻烦方老了。”
方守业松了口气,连说三个“好”。
沈念清转身,将那方叠好的绢帛收进手包。
信,她要带走。
灯可以暂放,信不行。
……
酒店,总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