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!道门高人入世送聘!这种桥段只有小说里才有啊!”
旁边一个女孩捂住嘴,眼眶都红了。
“天哪……他们真的是从山上下来的……为了给人送聘礼,真的下山了……”
展柜旁。
方守业正背着手,对着七星法灯仿品侃而谈。
“两位,你们再看这个灯盏衔接处的铆钉工艺,我用的是战国时期青铜器常见的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发现不对。
周德昌和季敬山的视线,已经完全不在灯上了。
两位老爷子的脖子像装了弹簧一样,齐刷刷转向展厅入口方向。
目光锁定那队玄青色的身影。
然后。
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六十岁的老人,对视了一眼。
眼中的光,用“精光四射”已经不足以形容了。
那简直是要冒火。
“老季!”
周德昌一把抓住季敬山的胳膊。
“我看到了!”
季敬山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果然!跟着沈小姐来,是对的!”
“我就说!第一重聘礼那个规格,绝对不可能只有一重!”
“走!”
两位国宝级泰斗二话不说,迈开腿就往前冲。
方守业的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他看着周德昌和季敬山的背影,花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。
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两个人吗?
周德昌,故宫修复泰斗,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,国宝残片碎一地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季敬山,古纸修复领域一代宗师,七十九岁的人了,走路从来是“缓而不急,动而不乱”。
此刻这俩人,挤人群的架势比菜市场开门抢鸡蛋的大妈还猛。
方守业怔了三秒。
什么东西,能让这两位老爷子激动成这样?
他的好奇心像被人点了引线,一下子就炸了。
方守业收起解说的架势,三步并两跟了上去。
沈念清的位置。
顾星落已经整个人挂在了沈念清胳膊上,蹦着脚尖。
“来了来了!念清!第二重聘礼!你未婚夫的第二重聘礼来了!”
她像一只过度兴奋的仓鼠,原地转了半圈。
“天哪!会是什么?”
她一把抓住沈念清的手,攥得死紧。
“你说会不会是刚才方老说的那种东西?道门圣器!真正的道门圣器!”
沈念清没有说话。
她的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为首那位须发微白的老者身上。
那不是上次来的年轻弟子。
这位老者的气度、修为、分量,明显高出不止一个层级。
沈念清的心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