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,声音低得出奇。
“七星法灯,三年前,被我门移入青渊岭古墓,镇压其中。”
“青渊岭。”
应非皱眉,这个地名他不陌生。
林守正站起来,走到正殿侧窗边,背对着应非。
窗外竹林,风吹叶动。
他沉默了将近半盏茶的时间。
“应长老,”他转过身,一字一顿,“不是云泽门不愿意。”
“七星法灯之于天师大婚,其意义我等皆知,那是无上荣耀,云泽门若能参与,是三百年来的体面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三年前,青渊岭地脉异动,阴气暴聚,古墓中封印的邪祟大规模溃动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是在说一件发生在很遥远的地方的事情。
“我云泽门以七星法灯镇入墓中,才将那次异动压下。”
“法灯入墓,三年整。”
“三年内,古墓安宁,周边十三个村庄,无一人失踪,无一牲畜受害,无一邪祟异动。”
他看着应非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挣扎着。
“但若取走七星法灯……”
林守正声音第一次带了一丝压不住的沉重。
“三年积压的邪祟,会在法灯离位的第一刻,破墓而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