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下确实有一层极淡的金色荧光,不是反光,是纸本身在发光。
MarcoBellini又站了起来。
今天第四次。
他凑近看了一眼那张纸的边缘,然后猛地转头看向周德昌。
“ProfessorZhou?”
周德昌没有回应。
他举着那张纸,一动不动。
周明远从来没见过爷爷这个样子。
这位八十三岁的老人,经手过的国宝级文物数以百计。
故宫太和殿的金丝楠大柱修复,他面不改色。
唐代传世孤本的鉴定,他气定神闲。
但此刻。
他的嘴唇在颤。
“爷爷?”
周明远小声叫了一句。
“您……您怎么了?”
周德昌慢慢把纸放下来。
他摘掉花镜。
又戴上。
又摘掉。
“周老?”
沈念清问。
周德昌终于开口了,声音沙哑,并且只有一句。
“这张纸……”
他停住了。
所有人屏息。
老人的目光扫过全场那些刚才嗤笑“一张纸能有什么名堂”的面孔。
他把花镜重新架上鼻梁,低头,又看了一遍。
眉头皱了起来。
周明远在旁边急得脚趾抓地。
“爷爷您倒是说啊!”
周德昌抬起头,嘴唇动了一下。
没出声。
他又低头看了一遍。
陈小雨握着手机,心跳震得画面都在晃。
直播间七百万人在线,弹幕只剩一句话在循环刷屏。
【他要说什么啊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