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种埋在地下至少三千年以上、完全碳化定型、金丝纹路呈水波流动状的。
极品中的极品!
这玩意儿,上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,是八年前某场顶级拍卖会,一块不到巴掌大的原料,落槌价一千六百万。
眼前这个匣子,整料挖出,没有拼接。
一尺长,半尺宽。
周明远的嗓子发出一声很不体面的声音。
“卧槽!”
他踢翻椅子冲出研究室,黄焖鸡的汤汁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。
三楼,馆长办公室隔壁,周德昌的私人工作间。
门被一把撞开。
八十三岁的周德昌正拿着放大镜看一块木头样本,被这动静吓得手一抖,放大镜掉了。
“混账东西!”
老爷子瞪眼。
“又怎么了!”
“爷爷!”
周明远把手机怼到老人面前。
“您看这个!这个匣子!”
周德昌眼睛不太好,眯着看了两秒。
“金丝楠?”
他不以为意。
“这东西虽然少见,但也不至于让你……”
“您再看仔细点!纹路!金丝的走向!还有这个色!”
周德昌把花镜推上去,凑近了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老爷子的脸色变了。
他一把夺过手机,放大,再放大,手指头在屏幕上戳得笃笃响。
“这是……三千年以上的阴沉料?”
“整料!没有拼接!”
周明远声音都劈了。
“爷爷您看接缝,没有接缝!这是从一整块原木里掏出来的!”
周德昌的花镜差点从鼻梁上飞出去。
“不可能!”
老爷子声音拔高。
“这种尺寸的整料,全国现存记录里只有三块,两块在故宫,一块在……”
他停住了。
“在哪儿?这是在哪儿?”
“一个直播,江城城西的江澜中心,就是现在!”
周德昌已经站起来了。
八十三岁的人,动作快得像五十三。
“备车。”
周明远愣了。
“现在?”
“现在!”
老爷子把手机塞回给他,转身从衣架上扯下外套就往外走。
“马上!立刻!”
“那个东西如果是真的,拿来当个装东西的盒子,简直暴殄天物!暴殄天物!”
周明远追上去。
“爷爷您慢点,您膝盖……”
“少废话,开车!”
……
江澜中心,展厅。
沈念清双手托着匣子,指腹轻轻抚过表面的金丝纹路。
全场的呼吸都提起来了。
“开啊……”
林可可在陈小雨身后小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