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长老冷哼一声。
“论辈分,我比你们都高,要见天师也该我先见。”
秦守一看着这三位,嘴角抽了抽。
“行了!”
秦守一拍了一下桌子,三位长老终于停下。
“太乙星辰笺九张,取三张,秋毫雷竹笔一并装匣。”
他扫了三人一眼。
“去的人选,我来定。”
张长老急了。
“凭什么你定!”
“凭我是掌教。”
张长老噎住。
秦守一从桌上拿起信函,折好,收入袖中。
“张师叔去,你的五雷法跟太清宫最近,沟通方便,李长老留守,护山大阵不能没人看着,赵师叔……”
“我怎么说?”
赵长老紧张地搓手。
“你腿脚不好,就别折腾了。”
“对了,出发的时候带上我们派里三十岁以下悟性最好的弟子,天师若是高兴,说不定真能指点一二。”
张长老的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。
“守一!还是你想得周到!”
他光着脚就往外跑,边跑边喊。
“快!把太乙星辰笺从地宫请出来!用紫檀匣子装!不对,用金丝楠木的!垫九层蚕丝绒!”
李长老追在后面。
“我也去帮忙!”
赵长老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地跟上。
“等等我!我腿脚不好但我手好使!”
那个跑丢鞋的青年弟子缩在墙角。
“掌教,咱们这是……全送了?”
秦守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记住一句话。”
“天师在的地方,就是道门祖庭。”
“太乙星辰笺放在我们地宫里,是镇派之宝。”
“放在天师手里,才是物归其主。”
青年弟子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秦守一抬头望向夜空。
龙虎山的月亮又圆又亮,照得漫山遍野的松涛如银色的海。
他忽然想起在太清宫见到陈时渡时画面。
那么强的人,腕上却系着一根旧得不能再旧的红绳。
天师要娶的那个姑娘,应该很幸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