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挤开几个人,踉跄着冲到沈建强身边,一把揪住他的胳膊
“还看!你个混账东西!你娘都晕死过去了!快!快去叫大夫!!!”
沈建强被他爹这一揪一吼,才猛地回过神来,转头看到晕倒的沈老太,吓了一跳:
“娘?!娘咋了?”
“晕过去了!快去啊!!”沈老头怒吼着,唾沫星子喷了沈建强一脸。
沈建强这才慌了神,连声应着:
“哎!哎!我这就去!救人啊!快让让!我娘晕倒了!我去叫大夫!”
他一边喊,一边奋力拨开人群往外挤。
直到这时,附近一些人才注意到晕倒的沈老太。
“哎呀,沈老婆子真晕了!”
“脸都青紫了,别是气出好歹了吧?”
“快散开点!让点地方!”
人群这才像避让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,呼啦一下往后退开一圈,留出一小片空地,却没人上前帮忙,只是远远看着,议论的焦点瞬间又多了一个。
“造孽啊……沈老太这是被活活气晕的。”
“能不气吗?老脸都丢尽了,算计半天算计到自己儿子头上……”
“沈老五也是,自己娘晕了还在那儿看热闹,真是不孝!”
“这一家子,从根子上就烂透了……”
沈老头孤零零地扶着昏迷不醒的老伴,站在人群自动退让出的圆圈中央,承受着四面八方或怜悯、或嘲讽的目光。
夜风带着寒意吹过,吹得他单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,也吹得他一颗心,凉得透透的。
夜色更深了,丑闻的余波,却刚刚开始以惊人的速度,向着上河村的每一个角落扩散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