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漠视的姿态,直接从刘国梁身边绕了过去。
她的动作很从容,但那种无视是如此彻底,仿佛刘国梁和他伸出的手,只是空气里一抹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刘国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,伸也不是,收也不是。
他长这么大,凭着家里的权势,在女人面前向来无往不利,何曾受过这般彻底的漠视?一股被羞辱的怒火本能地蹿了上来。
但紧接着,这股怒火就被更强烈的惊艳和征服欲压了下去。
他看着叶小小径直走到堂屋的椅子上坦然坐下,腰背挺直,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,眼神平静地望向虚空某处,仿佛在等待一场与己无关的好戏开场。
她越是冷淡,越是无视,刘国梁心里那股邪火就烧得越旺。
这种带刺的、冰冷的美丽,比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庸脂俗粉,不知道有意思多少倍!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,慢慢磨掉她的冰冷,让她在自己面前顺从……
想到这里,刘国梁不仅没生气,反而觉得更有挑战性,更刺激了。
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顺势理了理自己的衣领,脸上重新挂起那副自命风流的笑容,转身几步,就走到了叶小小旁边。
他没有冒然挨得太近,而是在隔了一个身位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,侧着身子,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叶小小的侧脸,目光灼热得几乎能在那莹白的皮肤上烧出洞来。
“小小同志,果然是知青,有文化,有气质,跟一般的农村姑娘就是不一样。”
他开口,声音刻意放得温和,努力找着话题。
“在村里插队,辛苦了吧?不过你放心,以后……”
他的话语在叶小小依旧毫无反应的平静中,显得有些自作多情和滑稽。
沈建党站在一旁,看着这诡异的一幕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太好了!刘国梁看上眼了!而且看起来兴趣极大!只要他看上眼了,后面的事……就好办了!
堂屋里的气氛变得古怪而凝滞。一方是单方面炽热的表演和试探,另一方是彻底的沉默与无视。
屋外的沈家人透过门缝窗缝偷看着,心思各异。
而端坐其中的叶小小,如同风暴眼中最平静的那一点,等待着这场由他人开场,却必将由她掌控走向的荒诞戏剧,继续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