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滚哪儿去,别脏了我的地方!”
说完,不等沈宝珠再做出任何反应,叶小小用力一甩,大门“砰”地一声被关上!
合拢的木门差点拍到沈宝珠脸上,关门时带起的冷风扑了她一脸。
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沈宝珠耳膜嗡嗡作响,也彻底震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和强撑的体面。
她呆呆地站在紧闭的院门外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巨大的羞辱、难堪以及计划落空的愤怒,如同岩浆般在她胸中翻涌。
“啊~~!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,无处发泄的怨毒让她失去了理智,猛地抬脚,狠狠朝着那扇紧闭的、仿佛在嘲笑她的木门踹去!
然而,叶小小的院门岂是她能撼动的?
只听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沈宝珠只觉得脚趾传来一阵钻心的痛,仿佛震碎了一般!
“哎哟!”
她惨叫一声,抱着尖锐疼痛的右脚,单脚在原地狼狈地蹦跳起来,疼得她眼泪都飚了出来。
哪还有半分刚才那故作优雅的姿态?寒冷的空气中,只剩下她压抑的痛呼和无能的愤怒。
院内,叶小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,关好门走回屋。
一直在里屋看书的林悦被刚才的动静惊动,抬起头来,好奇地问:
“小小,刚才是谁在敲门?我好像听到争吵声?”
叶小小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,语气平淡得说:
“是沈宝珠。她被老沈家赶出来了,异想天开,想来我们这儿住,被我赶走了。”
“啊?”
林悦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她……她怎么想的呀?怎么会想到来我们这儿住呢?”
她实在无法理解沈宝珠的脑回路,毕竟叶小小和老沈家的关系,可以说是势同水火。
叶小小走到炉边,用火钳拨了拨炉膛里的炭火,跳跃的火光映在她平静的脸上:
“谁知道她脑子里装的是什么。她说沈老太把她赶出来了。”
林悦依旧一脸不可思议,摇了摇头,感慨道:
“这老沈家……也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是呢,前几天还指望着她嫁入豪门带全家鸡犬升天呢,这一转眼就能把人赶出家门……真是……”叶小小接着林悦的话说。
叶小小心想,“那是他们知道了沈宝珠和沈建国断绝关系了,觉得以后发达了的沈宝珠也跟他们老沈家没什么关系了,这才迫不及待赶她走的。”
老沈家的人可都是凉薄的,没有价值了,至亲的亲人也是可以随便抛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