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询问出来。
不过姜远这边，在天人交战之后，终于还是打算提醒自己师祖。
只见他回过头，与师祖四目相对，认真的开口道。
“师祖，您的感知没有出错，现在成仙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。”
“嗯？为什么？”
这个问题林雅秋发自内心，她确实想知道为什么。
沉默片刻，姜远轻声开口。
“师祖，您还记得我曾说过的烂桃花吗？”
接下来，姜远除了隐瞒系统的存在，以及一些不必要的重点外。
他都将不知名污染与天道对抗的情况，都一五一十的说于自己师祖听。
尤其是他这段时间，他都解决了多少名“女主角”，以及如今天道的情况如何。
当姜远把这些埋藏在心底的秘密都说出来后，他只感觉此时此刻的自己是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毕竟这些秘密一个人来扛，带来的压力是难以想象的。
现在说出来，还可以放松一些。
而在一旁听完全过程的林雅秋，已经是震惊到无话可说。
此刻她内心深处第一个反应不是不相信，而是没想到自己徒孙竟然已经在暗地里做了这么多。
同时也让她回想起自己记忆中，见过听过许多奇怪的事情。
某个师父宠溺一个小弟子，针对另一个弟子。
其她的女性弟子同样如此，跟着那师父一起针对那名弟子。
结果没想到宠溺的小弟子就是一个废物，最后招来祸害，导致整个宗门灭亡。
还会出现某个宗门的长老，为了自己带回来的徒弟。
竟然将自己教导许多年的天之骄子陷害，挖其根骨，废弃修为，驱逐出宗门。
结果同样是因为新带回来的徒弟，招惹到的灾难而灭宗。
更有甚者，还会出现培灵境诬陷成功一名飞仙境的强者的情况出现。
往日种种，数不胜数。
一开始林雅秋遇到这些事情感到奇怪，但因为千百年来出现许多，又没有在自己身旁发生过。
她就默默地选择性无视，然后淡忘了。
现在听到徒孙所说的一切，才让她明白此方世界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情况。
这份变化是潜移默化，让人容易忽略，遗忘。
这样想想，真令人后背发麻。
而自己的徒孙就是从那种“地狱”中逃出来，并且还在天道的帮助下。
一点一点的修改这个世界的规则，缓慢调整一切，才换来如今的局面。
他应该，吃了许多苦吧。
想到这里，感到心疼的林雅秋看身旁的姜远，伸出手轻抚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