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舱盖上,连腰都不用弯,看着前面四散奔逃的人影,跟看圈里的羊似的。
侧翼,半履带装甲车呈扇形斜插进去,车载重机枪喷着火舌,把溃兵往中间赶,往坦克的方向赶。像牧羊人圈羊,把人群越挤越密,方便后面的步兵收拾。
后路,轻装步兵早翻过山岭占了隘口,架好机枪等着。溃兵跑到隘口看见黑洞洞的枪口,当场就炸了锅,前面的想停,后面的往前挤,乱成一锅粥,机枪一扫就是一片。
赵二柱蹲在半履带装甲车上,死死抓着扶手,风裹着硝烟往脸上拍,呛得他鼻子发酸。
路边全是苏军丢的步枪、钢盔、弹药箱,一眼望不到头。偶尔有跑不动的士兵蹲在路边举手投降,装甲车连停都不停,后面的收容队自然会处理。
王班长叼着半根烟,指着路边翻倒的苏军卡车笑,烟圈顺着风飘出去老远:
“看见没?搁十年前,谁敢想咱们能追着俄国人跑?
当年他们在东北横行的时候,哪能想到有今天。”
赵二柱点点头,胸口里一股热流往上撞,撞得他眼眶都有点发热。
以前总听老人说洋鬼子厉害,说洋人船坚炮利。
现在才知道,跟着军座,洋鬼子也得被我们追着屁股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