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真正放进了远东的棋局里。
不光是南京的棋子。
也不光是德国的代理人。
是一个,能左右远东局势的对手。
他手指轻轻敲了敲地图上的热河。
七天。
我倒要看看。
你段启年,到底是真有底气,还是只会耍嘴皮子。
南京,军政部招待所。
夜已经深了。
段启年站在窗前。
指间夹着一支烟。
星火明灭。
窗外的南京城,灯火阑珊。
秦淮河的风月,吹不到这里。
副官推门进来。
手里攥着一份加密电报。
脚步很快,脸上带着几分凝重。
“军座!
刚截获的密电。
苏联外交部正式向南京递交最后通牒。
限期七天。
要求我们从热河北境全线后撤。
逾期不撤,苏军将采取一切必要手段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还有。
远东方面军,已经全线进入一级战备。
布柳赫尔亲自坐镇。
看样子,是来真的。”
段启年转过身。
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火星嗤的一声灭了。
他拿起电报扫了一眼。
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一级战备?”
他嗤笑一声。
语气里全是不屑。
“我还以为斯大林有多大胆子。
闹了半天,只敢在边境搞小动作。”
副官上前一步,语气急切。
“军座。
七天时间,要不要调主力回援?
苏军几十万大军压境,边境十五万弟兄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段启年抬手打断。
走到地图前。
指尖点在热河北境线上。
“他想打局部战争,耗我们的实力。
想打疼我们,又不敢深入。
算盘打得倒是响。”
他抬起头。
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可惜。
他打错了算盘。”
“传令下去。
边境十五万大军,全线进入最高战备。
工事加固,弹药上膛。
苏军敢开第一枪,就往死里打。”
“另外,电令装甲旅、重炮旅,连夜北上增援。
不用多。
就去两个重炮团,一个装甲营。
够布柳赫尔喝一壶的。”
段启年嘴角勾起一抹冷弧。
七天?
他斯大林想等七天。
我还不想等那么久。
他走到窗边。
望着北方的夜空。
夜色深沉,像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“告诉布柳赫尔。
想打,我奉陪。
想谈,让斯大林自己来。
七天期限?
我倒要看看。
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