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
可没一个人敢真上前。
街对面就站着两个巡警。
年轻巡警手按在警棍上,指节捏得发白,脚往前迈了半步。
“师傅!再不管就出人命了!”
老巡警一把拽住他,力道大得像铁钳。
“你给我回来!疯了?”
老巡警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股子麻木的无奈。
“那是苏联人!外交部都捧着的主儿!
你管了,明天警服就没了,搞不好还要蹲大牢!
咱们算什么?
弱国的差人,管不了强国的兵!”
年轻巡警身子一僵。
指甲狠狠嵌进掌心,掐出了血。
他看着哭喊的小姑娘,看着流血的老妇人。
眼眶红得要滴血。
可脚像钉在了地上,半步都挪不动。
周围的百姓也都钉在原地。
愤怒,憋屈,无力。
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每个人胸口。
喘不上气。
这种日子,过了几十年了。
洋人在中国的地盘上横行霸道,没人敢管,也没人管得了。
苏联卫兵拖着小姑娘就往黑巷子里拽。
小姑娘哭着用手扒墙根,指甲在砖缝里抠得劈裂,血痕一道接一道。
棉袄被扯烂了,露出里面薄薄的、打着补丁的内衣。
另一个苏联卫兵站在旁边,拍着大腿哈哈大笑。
像在看什么有趣的戏。
就在这时。
巷口传来军靴声。
整齐,沉重,有力。
一下,又一下。
像踩在每个人的心跳上。
十几个戴黑色臂章的虎贲军士兵,拐了过来。
为首的排长脸上一道刀疤,从额头划到下颌。
是廊坊战役拼刺刀留下的印子。
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,凶气逼人。
他扫了一眼街面。
散乱的花,滚满地的铜板,流血的老人,哭喊的姑娘,两个耀武扬威的苏联兵。
一眼,就看明白了。
没有喊话。
没有警告。
刀疤排长脚下一蹬。
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。
伸手揪住拽人那个苏联卫兵的后领。
往上一提。
整个人离地半尺。
然后狠狠往石板地上一掼!
“嘭——!”
闷响震得人耳膜发颤。
苏联卫兵后背结结实实砸在地上,当场断了三根肋骨。
他张嘴刚要惨叫。
刀疤排长抬起枪托。
狠狠砸在他脸上。
“咔嚓!”
鼻梁骨粉碎的声音。
几颗带血的黄牙从嘴里飞出来,溅在石板上。
血顺着鼻子、嘴巴往外涌,糊了满脸。
惨叫声堵在喉咙里,只剩嗬嗬的气音。
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