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。”
何应钦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:
“委座高见!这是驱虎吞狼之计!
两边都耗着,中央坐收渔利!”
何应钦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还是委座深谋远虑。
既用段启年挡了苏联人,又借苏联人耗了段启年。
一石二鸟,太高明了。
“何止。”
蒋介石冷笑一声,指尖点了点地图上的热河。
“外匈奴和中东铁路,本来就不在我们手里。
拿本来就没有的东西,换段启年被牵制在北方。
这笔买卖,划算。
而且——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冷了:
“他要是敢打,打赢了,国力消耗,他实力大损。
打输了,热河丢了,骂名全是他的。
百姓会骂他段启年丧权辱国,不会骂中央。
到时候我们再出面调停,收揽民心,顺便收编他的残部。
怎么算,我们都不亏。”
委员长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无论打输打赢,中央都稳赚不赔。
段启年就是顶在前面的盾牌,也是背黑锅的靶子。
何应钦躬身:
“委座深谋远虑,属下佩服。”
“可惜啊。”
委员长叹了口气,拿起张群的电报。
“段启年太精。一眼就看穿了。
张群不是他的对手。
扇一巴掌都是轻的。”
委员长心里也有点复杂。
他既忌惮段启年,又不得不承认,这个人是真的能打,也是真的硬气。
要是能为己所用,何愁华北不稳。
可惜,这个人太有自己的主意,根本驾驭不了。
何应钦皱起眉: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
真就任由他在热河硬顶?
万一他真跟苏联全面开战,局面失控了怎么办?”
“失控不了。”
蒋介石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,看着外面的梧桐树。
“段启年心里有数。他不会先开第一枪。
苏联人也不敢真打。两边就是对峙。
正好,就让他们对峙。
对峙一天,段启年就一天没法南下。
我们就一天安稳。”
蒋介石心里笃定。
两边都不敢先动手,就耗着。
耗得越久,对中央越有利。
他转过身,语气定了下来:
“发电给苏联大使馆。
就说中央愿意谈判,请他们派特使来南京。
段启年不来没关系。
我们跟苏联人谈。
谈成了,利益我们拿,骂名段启年背。
谈不成,责任全推给段启年,说是他主战,中央管不了。
让苏联人恨他去。”
“是。委座英明。”
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