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连屁都不敢放了。”
新兵笑着点头:“班长,他们会不会真的谈判啊?”
“谈?”赵长林咬了一口馒头,“谈不谈,轮不到他们说了算。军座说了,他们想打,我们奉陪。他们想谈,也得看我们答不答应。”
高地上。
段启年站在晚风里。
披风被吹得猎猎响。
李振站在身后汇报:
“军座,截获密电。斯大林派特使去南京了,四条条件,全是不平等要求。委员长那边慌了,已经准备派特使来边境劝和,大概率想答应部分条件。”
段启年接过电报,扫了一眼。
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。
“斯大林不敢打。想通过南京压我。”
他把电报递回去,眼神锐利得像刀。
“让他去谈。”
“南京要是敢答应,我连南京一起收拾。”
他抬眼看向北方。
苏军的灯火连成一片星海。
但那片光里,已经没了早上的锐气。
“告诉弟兄们,继续戒备。”
“苏联人想谈,就让他们谈。但第一枪要是响了——”
段启年的声音很平,却带着铁锈和硝烟的味道。
“就让他们记住。”
“虎贲军不是关东军。”
“热河北境,就是他们的滑铁卢。”
夜色慢慢沉下来。
草原的风越来越凉。
两边的炮口,互相标定着对方的坐标。
两边的观察哨,死死盯着对方的动静。
苏军坦克偶尔往前挪一小段,像是试探。
每次一动,虎贲军的战机就低空掠阵。
Bf-109的引擎声震耳欲聋,机翼几乎擦着苏军头皮飞过去。
震得帐篷哗哗响,震得地上石子跳。
震得苏军士兵赶紧缩回头。
第二天清晨。
承德机场。
一架民航客机缓缓降落。
舱门打开。
南京政府的特使,穿着笔挺的西装,提着公文包走下来。
脸上堆着客套的笑,眼神里却藏着慌。
他是委员长亲自派来的。
任务只有一个——劝段启年撤军,答应苏联条件,息事宁人。
专车直奔北境指挥部。
特使坐在车里,看着路边连绵不绝的军车、重炮、坦克纵队。
脸色越来越白。
他知道虎贲军强。
但没想到强到这个地步。
这么多重装备,这么多精锐。
难怪关东军全灭,难怪苏联人不敢轻举妄动。
指挥部门口。
李振已经在等着了。
特使快步迎上去,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急切:
“李副官,段军长呢?快带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