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只有一个——让斯大林动手。"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听明白了。
这不是日本一家的主意。
这是整个西方世界。
集体给段启年下的套。
用满洲的利益。
用西方的物资。
把苏联推到前台。
让苏联去咬段启年。
两虎相争。
不管谁赢谁输。
日本能喘口气。
列强也能睡个安稳觉。
近卫文麿坐在主位上。
一动不动。
像一尊石像。
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声音沙哑。
像是从一个很深的地方浮上来:
"外务省立刻拟定方案。"
"派特使去莫斯科,秘密接触苏联高层。"
"满洲的权益可以谈。"
"西方的援助可以谈。"
"缓冲区的范围可以谈。"
"一切都可以谈——只要他们出兵牵制段启年。"
他顿了顿。
扫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。
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掠过。
像是要把这些面孔刻进脑子里。
"诸君。"
"我们不是在跟一个军阀打仗。"
"我们是在跟一个时代打仗。"
"输了这一次,帝国可能就没有下一次了。"
"但无论如何——我们不能坐以待毙。"
"拖苏联下水。"
"是唯一的活路。"
他站起身。
走到窗边。
看着东京街头的灯火。
语气很轻。
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:
"另外。"
"少壮派那边,盯紧一点。"
"这个节骨眼上,不能再出乱子了。"
没人接话。
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。
他说的"乱子"是什么。
是政变。
是天诛。
是底层军官打着"尊皇讨奸"的旗号,冲进来把他们全砍了。
窗外的风很大。
吹得窗帘猎猎作响。
东京的夜。
很冷。
段启年全歼四十万日伪军的消息。
像一颗陨石。
砸在了全世界的报纸头版上。
这一次的标题。
比上一次更炸裂。
上次是"围歼"。
这次是"全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