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降!都投降!”
师长带头跪。
下面的人瞬间就散了架。
枪扔得堆成小山,黑压压跪了一片。
整条右翼防线,一枪没接,直接降了。
三个方向,同时破防。
二十几万日军和伪军,像被捅了的马蜂窝。
炸得满地都是。
退的退,降的降,死的死。
包围圈越收越紧。
往核心阵地挤。
砖窑指挥部里。
板垣一开始还稳得住。
背着手站在地图前,等着前线的战报。
他手里还有十几万关东军。
他不信段启年一口能吃下来。
第一个坏消息是左翼来的。
参谋冲进来,脸色惨白:
“师团长!第二旅团防线被突破!旅团长玉碎!”
板垣皱了皱眉:
“慌什么?让预备队顶上去。”
话音刚落。
第二个参谋连滚带爬进来:
“师团长!第二十一旅团反冲锋失败!有联队长阵亡!
中路快顶不住了!”
板垣的脸沉了下来。
他走到电台边,刚要说话。
第三个参谋跌撞进来,声音都抖了:
“师团长!右翼伪军全降了!
第七师带头缴的枪!”
板垣猛地回头,眼睛瞪得溜圆:
“七万多人?说降就降了?!”
他还没缓过来。
电台兵突然喊了一声:
“师团长!第三旅团电台断了!”
“第四旅团也联系不上了!”
“炮兵阵地没信号了!”
一台接一台的电台,哑了下去。
指挥室里的滴滴声,越来越少。
越来越静。
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喘气声。
板垣的手,开始抖了。
他扑到电台边,亲自摇机子。
没人应。
全是杂音。
十几万关东军。
几个小时前还建制完整。
现在,连各旅团的信号都收不到了。
他瘫坐在椅子上。
看着地图上越收越近的包围圈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完了。
全完了。
几十公里外。
汤恩伯的前沿观察哨。
侦察兵举着望远镜,手都在抖。
他看着漫山遍野的黑色臂章,看着日军防线一块接一块地塌。
看着十几万大军像潮水一样往里灌。
旁边的副哨碰了碰他:
“咋样?段启年能顶得住吗?”
侦察兵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飘:
“顶?
他是在吞。
准备一口把二十几万人全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