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;军长,还有个情报……
汤恩伯的部队。
今天早上往前动了。
往廊坊方向靠。
说是……配合华北防务。"
这句话一出来。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段启年愣了一秒。
然后。
笑得更冷了。
"好。
好得很。"
"前面让我停火。
后面调兵堵我后路。
蒋委员长这是怕我不听话啊。
怕耽误了某些人的发财大计。"
他把手里皱成一团的电报。
狠狠砸在地上。
军靴一脚碾了上去。
纸浆直接嵌进了青砖缝里。
"怕我抗命?
怕我成军阀?
行啊。"
他抬起头。
目光扫过满屋子的参谋。
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。
都下意识挺直了腰板。
"老子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。
板垣。
必须死。
关东军。
一个都别想走出华北。"
"中央要功劳?
让他们自己来打。
中央要谈判?
让他们自己跟板垣谈。
想让老子停火。
做梦。"
李振急了。
"军长!
这可是抗命啊!
南京那边——"
"南京能怎么样?"
段启年冷笑一声。
腰杆挺得笔直。
浑身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。
"虎贲军的编制。
是老子一刀一枪打出来的。
兵是老子练的。
枪是老子挣的。
军饷粮草,没拿他中央半毛钱。"
"他蒋委员长能撤我的职?
能调得动我的兵?
还是汤恩伯那点人。
真敢跟老子开一仗?"
"借他十个胆子。"
他往前一步。
声音不大。
却字字砸在地上,铿锵作响。
"告诉南京。
板垣我围定了。
耶稣来了也救不走。
我说的。"
"传令——"
他抓起一支新的红铅笔。
狠狠在地图上板垣的位置。
画了一个血红的叉。
"总攻时间。
从明天拂晓。
提前到今晚十二点。"
"全军收紧包围圈。
炮兵准备。
十二点整。
给我往死里轰。"
"南京的电报。
收到了。
但仗。
该怎么打,还怎么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