辆装甲车拧成一股。
轰鸣着迎了上去。
一百米。
机关炮疯狂输出。
炮弹砸在前锋队伍里,炸得人仰马翻。
加藤躲都不躲,举着刀往前冲。
五十米。
日军的手雷雨点一样扔过来。
“轰轰轰——”
又有两辆装甲车被炸断了履带。
还有一辆被炸开了侧面装甲,里面的士兵当场牺牲。
虎贲军累计损失六辆装甲车。
“五辆了!我们炸掉五辆了!冲啊!”
加藤兴奋得嗓子都劈了。
念头刚转过来。
赵二虎扣死了扳机。
一梭子子弹扫过去。
同时车顶机关炮一炮砸在他脚边。
“轰”的一声。
加藤连人带马被炸得飞了起来。
胸口被打了好几个血洞。
手里的指挥刀飞出去老远。
他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:
怎么会……我都冲这么近了……
家族的脸……丢光了……
旅团长当场被炸死。
日军瞬间就乱了。
没人指挥了。
前排的想往后退。
后排的还在往前冲。
挤成了一团。
就是现在!
“冲!撞碎他们!”
车长一声令下。
剩下的十五辆装甲车同时加速。
狠狠撞进了挤成一团的骑兵阵里。
机枪扫。
机关炮炸。
履带碾。
骑兵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往下倒。
哭喊声、惨叫声、马嘶声响成一片。
没人敢冲了。
所有人掉转马头,疯一样往回跑。
阵型彻底崩了。
装甲车在后面慢悠悠地追。
机枪一路扫。
子弹追着屁股打。
跑着跑着就有人从马上栽下来。
钻高粱地的,也被一梭子扫倒在地里。
追出去三公里。
才掉头回防。
公路上。
全是马的尸体和溃兵的尸体。
延绵了两三公里。
血渗进黄土里,踩上去黏糊糊的。
六千多人的骑兵旅团。
逃回去的不到两千。
连炮兵阵地的边都没摸着。
风卷着尘土吹过。
剩下的十五辆半履带车重新排在阵地上。
被炸坏的六辆歪在阵线前。
像一座座沉默的铁碑。
机枪还冒着烟。
机关炮的炮口还烫着。
赵二虎抹了一把脸上的灰。
看着鬼子溃逃的方向,啐了一口。
就这点本事,也敢来抄后路?
这道钢铁防线。
死死钉在侧翼。
别说骑兵。
一只苍蝇,都别想飞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