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段启年直接拿出两吨多公开卖!
他深吸一口气,当场下令:
“把府里的黄金、银元全盘点出来,再调半年的军费。
重炮和药品,必须拿下。
孔祥熙那边?就说川中防务吃紧,走不开。
他还能派兵来四川抓我不成?”
广西,李宗仁和白崇禧的专列本来还在半路。
收到清单电报,白崇禧直接拍了板:
“改道,先奔廊坊!
有这批装备,桂军能再扩两个整编师。
错过这趟,再等十年都未必有这机会。
孔祥熙的账,以后再算。”
最憋屈的是南京的孔祥熙。
他本来还在家等着各地军阀回电认错,等着看段启年拍卖会冷场的笑话。
结果拍卖清单一传过来,他手里刚端起来的青瓷茶杯“哐当”砸在地上,碎得四分五裂。
比上次摔得还碎。
他盯着那一串串数字,尤其是“24门150mm重型榴弹炮”“磺胺2.8吨”那两行,眼睛都直了。
脸白了又青,青了又紫,胸口剧烈起伏,半天喘不上气。
直到这时他才明白——
不是军阀们不给面子,是这批货的分量,太重了。
重到各地军阀宁可得罪中央,也绝不会错过。
重到他那封杀气腾腾的通电,在实打实的军火面前,连张废纸都不如。
他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发冷。
他突然意识到,段启年这哪里是卖装备。
这是当着全中国的面,再一次抽他的耳光。
告诉他——
四大家族的威严,中央的命令,在实打实的实力面前,什么都不是。
他费尽心机发的通电,到头来,只是给段启年的拍卖会,添了个笑话。
廊坊军部。
李振抱着一摞各地的回执进来,脸上全是笑:
“军长!全来了!
阎锡山、韩复榘、刘湘、李宗仁……全说要来!
洋行那边更疯,德国、美国、法国的代表都提前到了,天天追着问能不能看货。
保守估计,成交额能破两千万大洋!”
段启年站在地图前,指尖落在廊坊的位置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
他语气平淡,听不出太多波澜,
“禁运卡了这么多年,大家都饿疯了。
有硬货在手,不怕他们不来。”
他顿了顿,回头吩咐:
“拍卖会三天后开锣。
安保等级拉满。
田中隆吉吃了两次亏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拍卖会人多眼杂,正好给了他们机会。
让警卫团盯紧了。
苍蝇蚊子,都别放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