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和性能测试。
只做技术交流,绝不逆向仿制。
还请段将军成全。”
段启年指尖夹着烟,慢悠悠吸了一口。
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德国人这是馋他的技术馋疯了。
这些东西德国再过几年也能摸出来,但现在战争阴云越来越重,他们等不起。
用一条完整生产线换研究样本,对他们来说血赚。
对自己来说,更是一本万利——系统给的装备本来就是现成的,拿出去换生产线和工程师团队,直接把军工产能拉满,稳赚不赔。
他弹了弹烟灰,语气漫不经心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:
“生产线、工程师、全套技术资料,我都要。
所有技术必须无保留,不能藏着掖着。
兵工厂建成后,管理权、生产权、产品权,全归我。
你们只能拿分红,不能插手生产,不能过问产能去向。”
“样机,可以给你们看,也可以测参数。
但不能拆,不能逆向测绘。
想看,就去华北看。
同意,就去廊坊找我的副官谈细节。
不同意,就免谈。”
德国人听完,眼睛都亮了。
他本来以为要费无数口舌,甚至要加价几倍,没想到段启年直接松口了。
连忙点头,腰弯得更低了:
“同意!我们完全同意!
明天我们就动身去廊坊,详细洽谈所有细节!
非常感谢段将军!”
车窗缓缓升起。
轿车继续往前开。
段启年把名片扔给李振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:
“又一个送技术上门的。
孔祥熙这庆功宴,真是没白办。
省了我多少功夫。”
与此同时,南京城另一头。
昏暗的密室里,煤油灯跳动着昏黄的光。
田中隆吉听完手下的汇报,猛地一拍桌子,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。
“八嘎!废物!全是废物!
精心准备的刺杀,就这么失败了!
段启年当众打了孔祥熙的脸,大摇大摆地走了!”
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,眼里全是凶光。
手里的电报被揉成一团,狠狠砸在墙角。
他起身走到墙上的南京地图前。
手指从国际俱乐部,一路划到下关火车站。
最终,停在了一处铁路弯道上。
这里是段启年回华北的必经之路,弯道多、视线差、车速慢,是爆破的绝佳地点。
他转过身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一字一句:
“启动第二套方案。
立刻派行动队,去铁路弯道处埋炸药。
三百公斤TNT,分三处深埋在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