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跟我们摆架子?!”
“快开门!再不开门等虎贲师来了,你跟我们一起死!”
骂声、砸门声、哭喊声混在一起。
震得城门嗡嗡作响。
溃兵们红着眼砸城门。
有人甚至端起了枪,对着城墙上瞄准。
场面眼看就要失控。
佐藤脸上的笑,僵住了。
他盯着城下那枚铜制臂章,心里咯噔一下。
不对。
真的是关东军?
可十几万主力,怎么可能败得这么快?
他正愣神的功夫。
人群猛地分开一条道。
几辆弹痕累累的卡车,颠颠簸簸开了过来。
车身上的灰土厚得看不清原本的颜色。
车头挂着的将官旗,在晨光里刺得人眼睛疼。
车门猛地被推开。
冈村宁次拄着军刀,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半边脸沾着血污。
颧骨上那道蜈蚣似的疤痕拧在一起。
脸色铁青得像块寒冰。
蓟县大败、唐山失守。
一肚子邪火正没地方撒。
抬头就看见城门紧闭,自己人跟自己人吵成了一锅粥。
“八嘎!”
他低吼一声。
声音不大,却像冰碴子砸在人身上。
佐藤一眼看见他。
浑身的血,瞬间凉了半截。
真的是司令官本人!
十几万关东军主力,真的败了!
刚才的嘲讽、优越感。
此刻全变成了耳光,狠狠扇在自己脸上。
“开门!快开门!”
他嗓子都劈了。
刚才的嚣张劲儿荡然无存。
连滚带爬往城下跑,军刀磕在台阶上,都顾不上捡。
城门吱呀呀,刚拉开一条缝。
佐藤就冲了出来,“啪”地立正,头埋得极低。
“司令官阁下!卑职迎接来迟,罪该万死!”
话没说完。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他脸上。
冈村宁次手劲极大。
佐藤被打得一个趔趄,嘴角瞬间渗出血来。
“贻误战机!该当何罪!”
冈村宁次眼睛里布满血丝,声音里全是兵败的戾气,
“虎贲师就在身后,你敢紧闭城门?
耽误了主力撤退,你有几个脑袋够切的!”
佐藤捂着脸,浑身发抖。
“卑职……卑职罪该万死……”
“逃兵?”
冈村宁次冷笑一声,又狠狠踹了他一脚。
“就是关东军的兵!轮得到你在这耍威风?”
他喘了口粗气。
目光扫过身后乱糟糟的溃兵,又看了看远处隐约的烟尘。
心里的算盘打得冰冷。
这点守备队,留着也是累赘。
正好扔